薛凌一聽就來氣,大聲“你再搗亂,我現在就讓人轟你出去鄭叔已經跟你離婚在法律上,你已經跟他沒半點兒關系阿春姐跟鄭叔是有領證的,她才是鄭叔的妻子”
唐虹是欺軟怕硬的人,對薛凌一向內怕。
“我我也是他的妻他幾個孩子都是我生的他大伯,他二伯,你們快過來你們都是三遠最親的親人你們都要為我做主啊”
幾個農民漢子忙湊了過來,年紀大小不一,有些已經是五六十歲,有些則二三十歲。
唐虹哭哭啼啼,大聲“這女人絕對不能讓她進去她是貪著老鄭的錢來的她嫁給老鄭后,一個蛋也沒下她現在整天纏著我小兒子,就是為了得到老鄭的錢”
“住口”鄭小異沒好氣道“媽你鬧夠了嗎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場合”
“我當然知道”唐虹尖聲“反正我不管我就不要這個女人再靠近老鄭都是她這個喪門星如果不是她,老鄭根本不會那么早就死翹翹”
幾個漢子聽信唐虹的一面之詞,對朱阿春指指點點。
“人家是三遠的原配妻子,還給他生下三個崽子。你一個蛋也沒下,對得起老鄭家嗎”
“別在這兒丟人現眼老鄭死了,人都沒了,你還圖啥”
朱阿春埋著腦袋,眼睛紅紅的。
鄭多多氣了,將朱阿春護在身后,粗聲“你們閉嘴唐虹你害我們家還不夠嗎你別忘了,當初是你拋棄這個家的你賭輸了五六百萬連我們住的唯一房子都被你給賣了我爸一而再再而三容忍你,最終不得不跟你起訴離婚我爸倒在醫院,被你氣得做了兩次心臟手術,好不容易才將命撿回來那時你在哪兒啊你告訴伯伯叔叔們你那時究竟在哪兒我爸癱瘓在家半年多,那時你一扭身就改嫁去了你管過爸的死活嗎你管過我們死活嗎爸好起來了,賺了錢,你轉身就要來復婚究竟是誰整天圖著我爸那點兒錢啊那就是你你們幾個鄉巴佬別聽她胡說八道她要是那么好,我爸就不會那么慘”
幾個伯父和叔叔互視一眼,想起當年鄭三遠為了還賭債,差點兒傾家蕩產的事來。
唐虹縮了縮脖子,對多多又氣又無奈,躲到了鄭大同的身后。
“你愣著做什么快把那女人趕出去。她不走,她就要分掉你爸的遺產。他剩下的錢能有多少可別都被這女人給薅了去。”
鄭大同臉色詭異,想要開口對上薛凌的冷眼,嚇得不敢張嘴。
薛凌沉聲“朱阿春是鄭三遠的合法妻子,兩人領過證,登記在帝都xx區民政局里。她現在才是鄭三遠的妻子。你們誰再敢在鄭叔的葬禮上亂來胡亂說話,我就讓人轟唐虹,你最好認清楚你自己的身份我看在你三個孩子的面上,給你留一點兒面子。敢再胡說八道,那就別怪我報警。你誣陷他人名譽,又搗亂殯儀館秩序,擾亂死者安寧,這些理由足夠報警抓你”
唐虹嚇得不敢出來,躲在大兒子身后,不再開口。
幾個鄉下人沒怎么見過世面,此時見薛凌氣勢凌人,眉眼盡是霸氣,都直覺她是某個大人物。聽她喊鄭三遠叫“叔叔”,一時想不出來她究竟是哪里人。
“他侄女,這嫂子是誰啊”鄭大伯低聲“怎么喊你爸叫叔叔”
鄭小異解釋“她是爸爸的生意合伙人,也是爸爸最要好的朋友之一。爸爸臨終前,叮囑她幫忙分配他的所有遺產,包括毛衣廠。爸爸現在剩下的毛衣廠,也是她的。”
幾個鄉下人忌憚看著薛凌,忍不住問“她又不是俺們自家的人,咋能讓她一個外人來分配遺產”
“就是就是你爸雖然沒以前那么有錢,但遺產鐵定還剩不少你哥都已經成年,是大人了。你爸咋沒將錢交給他來分啊”
“奇了怪了俺們那邊的傳統,都是家族里的長輩幫忙分遺產。你爸是不是病糊涂了咋整了一個外人來做這事啊沒搞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