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父冷沉著臉沒說話。
劉英心里怪女兒,更怪歐陽梅這個導火線,將她趕了出去。
“阿芳如果沒回來,你也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不然我見你一次我我就罵你一次”
歐陽梅又羞又氣,回了隔壁去了。
自那以后,她總是繞著程家人走,再也不敢去隔壁竄門了。
本以為通過拉攏程天芳來自家店里打工,可以拉近她和阿源的關系誰知得不償失,弄巧成拙徹底斷了關系
程天源則和薛凌安排起上省城的事。
“媳婦,醫生說手術后得住院十幾天,日子有些長。我的意思是帶著媽一塊過去,我們日夜輪流照顧著,這樣才不會太累。而且,單獨留媽一個人在這邊,我實在也不放心。她聽說爸爸能裝上義肢,做簡單的動作甚至還能勞作,歡喜得很,非說要跟親眼看看不可。”
薛凌立刻應好,道“媽跟爸是夫妻,像一些擦身子的活兒,還是她做比較好。只是買多一張車票而已,你買了吧不難吧”
“不難。”程天源道“我去車站的時候,找了阿虎兄弟。他二話不說立刻帶我去窗口買票,不用排隊,很快就買到了,是后天早上八點的車,到省城大概是六點。”
薛凌點點頭,道“車站附近肯定有旅館住,到時我們先住下。隔天就去醫院看醫生檢查。”
程天源擔心問“你能請那么多天假嗎至少得半個月時間。”
薛凌搖了搖頭,信心滿滿答“沒問題”
她都已經把接下來三周的英語欄目編好,下午檢查了兩遍,打算明天一早就去跟劉主任請假。
工作沒耽誤,劉主任又很好說話,最近報社訂閱情況好,他整天笑呵呵的,請假應該沒問題。
程天源則有些為難,低聲“王胖子為人很小氣,聽我說一下子要請大半個月,臉黑得很。我說是帶老父親上省城看醫生,非去不可。他最后答應了,說要把我這個月的工資扣掉七成。”
薛凌忍不住翻白眼,低罵“死胖子半個月扣七成,他的賬是怎么算的霸王賬嗎”
程天源苦笑一聲,道“罷了,只要爸的手術能成功,以后能脫離病痛,什么都值得”
薛凌聽罷,抱住他的脖子親一口。
“說得太對了”
她的源哥哥是一個很看重家庭的人,這也是她愛他的理由之一。
程天源看著她泛著亮光的櫻唇,情不自禁吞口水。
“媳婦”
他俯下用力吻住她,順勢將她抱起,壓在后面的被子上。
兩人好幾天沒親熱了,程天源像似被火苗迅速點燃的火炬,一下子騰騰燃燒起來。
他動作急切扯掉她的衣服,怕她凍到,只好拉出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四周一下子暗沉下來。
薛凌羞極了,抱住他精壯的腰身。
“不會被聽到吧屋里安靜得很怪不好意思的。”
程天源安撫吻住她的唇,喘息低聲“不會,隔著兩道墻,還躲在被子里”
“你輕點兒”
“乖別動”
兩人熱切纏綿,唇舌交纏,久久沒有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