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在機場等多半個小時,心情煩悶,不知道該做什么好,干脆在機場的超市逛了逛,買一些南方特有的零食,又買了一些小玩具和小玩意。
期間,她還打了一個電話給陳秘書,讓她安排司機兩個小時后到機場接自己。
陳秘書聽說她提前回來,又是疑惑又是歡喜,不敢問太多,只說在辦公室那邊等著她回歸。
掛了通話后,薛凌撥給了何妙妙。
好半晌后,何妙妙才接通了電話。
薛總,我剛才忙著交接一些文件,沒法立刻接聽,還請接受我的歉意道歉。
薛凌忙道“沒事,我是想問問你還在不在醫院。我小姑子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
在我從昨晚到現在都還沒離開過。她一直沒醒,還在昏睡中。剛才你的堂弟薛桓又來看過她一回,可她似乎累極了,醒來片刻后又睡沉了。
薛凌嘆氣“真是辛苦你了。”
別這么說,這也是我的工作之一。薛總,我最近幾次跟她見面,她都表示她很想念她的女兒。我也是一個媽媽,了解孩子不在身邊的感受。我想建議讓她的女兒過來一趟,跟她見見面,說說話。也許她的心情立刻就能恢復。女子本弱為母則剛,任何一個女人都這樣。她現在心情太低落,甚至已經到了想不開的地步,最好得帶她女兒來一趟,鼓勵她活下去的意志。
薛凌想了想,干脆道“我跟薛衡商量一下,下午我到帝都后,就去接小涵去醫院看她。”
那太好了薛總,那這事就拜托你了
薛凌掛了電話,看著不遠處玻璃櫥窗里擺放好些芭比娃娃,想著小涵很喜歡這樣的娃娃,便刷卡買了兩個最漂亮的。
檢票的時間到了,她提著兩大袋的新物品上了飛機。
昨晚睡得少,加上著涼感冒,她的精神有些差,干脆脫下外套蓋上睡下去。
商務艙的地方偏寬,座椅的舒服度也夠,恍恍惚惚中睡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精神勉強好了一些。
半個多小時后,飛機平安降落在帝都機場。
她匆匆取了行李,大包小包順著人潮來到出口處。
“薛總薛總”司機老柳揮手喊。
薛凌趕忙往他走過去。
老柳奔了過來,迅速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笑道“薛總,車在外頭”
“好。”薛凌答謝。
上了商務車后,薛凌喝了幾口咖啡,撈起手機撥給薛衡。
薛衡仍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苦哈哈解釋“我把機票給退了,延遲到明天早上。搬來東方園后,小涵不熟悉新環境,整天纏著我。我看她戰戰兢兢的,也舍不得將她丟給我媽。”
“沒事。”薛凌道“我聽阿源說,墓地要做規模偏大的,也許得一周,甚至是十來天。你有空就過去,沒空也可以等明年清明節再陪我們去祭拜。對了,之瀾叔怎么樣了”
“已經拆線出院了。”薛衡答“我們現在都住在東方園這邊。下午竟有一絲不錯的陽光,早些時候伯父來找他,兩人在陽臺下棋曬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