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說什么呢”張標氣惱起來,沖動道“這是工地,是男人工作的地盤。你們女人頂多也就端茶遞水,給我們遞遞煙,插什么嘴說什么話”
“住口”廖老板瞪他,沉聲“小薛也是這里的老板你這話什么意思我剛才都說了,她在這里有一半的話語權。她說辭了你,那我也是絕不能留你的。”
“不是她不就是你的一個小情人嗎”張標沒好氣道“廖老板,你老糊涂啊咱也算認識好幾年了,你怎么突然弄一個小情人來工地上指手畫腳女人懂什么你怎么能弄一個小情人來這里你這不對啊”
小情人
薛凌額頭黑線三大條,直覺心頭惡心一陣陣。
廖老板老臉漲紅,氣得差點兒捂住胸口。
一旁的小秘書聽到目瞪口呆,看了看廖老板,又看了看薛凌。
廖老板氣得口不擇言“放屁你你嘴巴放干凈點兒你以為人人跟你一樣胡來小薛她跟我女兒年紀差不多她已經有愛人和兒子了一期那邊她有三十來套房子,一期整個樓盤都是她幫我賣的。她能力好,錢也多是我請她來投資二期和三期的什么小情人你特么把嘴巴給吐干凈再敢亂說我就抽你耳光”
廖老板是一個讀過書的人,算是實實在在的儒商。
張標這話說得太過分了,連一向溫文爾雅的廖老板都氣得發怒發飆了
薛凌冷眼瞪他,道“你敢毀謗他人的聲譽和名譽,小心我告你毀謗罪”
張標見廖老板發飆,又見薛凌連什么罪都搬了出來,嚇了一大跳,連忙怯怯罷手。
“那個我收回剛才的話我可能是誤會了。”
“滾”薛凌沉聲“你已經被辭退了你立刻收拾行李離開,這里不歡迎你其他跟著你的兄弟想留我們歡迎,想走我們也不會留”
一個人如果品德出現問題,那這樣的人是萬萬用不得的。
他即便現在捅不了大簍子,未來極可能會捅更大的簍子。如果一時心軟留下他,那就是留下一個大禍害,一個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炸毀。
他現在能帶人打架,還打傷了工程師鬧罷工,未來甚至還可能帶人打老板,這樣的人根本留不得
廖老板對這張標也是厭惡至極,巴不得不想再看到他。
“快走快走我們這里不歡迎你了”
張標又急又氣,忍不住粗聲“這里這里工人是不夠的你們辭退我,就是辭退三四十個工人沒有我的兄弟們干活,你這工地要做到猴年馬月啊”
“這個不必你擔心。”薛凌道“全天下的工人不止你們幾十人,我們自然會聘請其他更好更聽話的工人。二期和三期的工程不小,工人喜歡在這樣的大工程,相信一定不難找。”
“現在都年底了”張標做著最后的掙扎,得意冷哼道“年底了招工人難不信你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