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哦我陪阿姨和鐵頭出來拜年。他是我弟弟,是阿姨唯一的兒子。回頭有空介紹你們認識。怎么了你在外頭嗎”
留在原地的薛欣則牽著陳新之參觀了健身房和小菜園。
“平時我們都懶得來健身房,除了二哥外,其他人都沒怎么來。我媽和我爸現在也開始鍛煉了,不過他們不跑步,偶爾打打羽毛球,手牽手散步。我大哥忙得很,又要見習又要趕研究又要談戀愛,一整個學期就回家兩回。奶奶說她種的蘿卜都能吃了,特意打電話讓大哥回來吃,他才不得不回家一趟。喏那邊還有蘿卜呢是白蘿卜,不是胡蘿卜。平時吃火鍋的時候,奶奶就拔兩根出來,可甜來著”
陳新之看著身側靈動活潑的少女,嘴角一直微微上揚,沒開口,但聽得津津有味。
薛欣俏臉微紅,忍不住問“鐵頭哥哥你看著我做什么”
“小欣長大了。”陳新之低聲“不過跟小時候很像,幾乎沒怎么變。”
薛欣嘻嘻笑了,道“我媽也這么說。她說我的五官打小就沒怎么變你就不一樣咯早些時候我差點兒就認不得你來,變得太多了”
“哦”陳新之問“變了哪些你又是怎么認出我來的”
關愛他鼓勵他多年的先生認不得他,眼光獨到犀利的太太,即便盯著他看了好半晌也認不出來。
當年離開時仍是小女娃的她究竟是怎么認出自己的太奇怪了
薛欣咯咯笑了,壓低嗓音“你的五官變了,跟以前一點兒都不像。可你笑的時候,嘴型啊,神態啊,都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竟是如此
陳新之啞然失笑,不知想到什么,低聲“我很少笑。”
可能是小時候的日子太苦了,他比同齡人早熟許多。少了歡樂的童年,自然沒什么笑容,也不習慣有笑容。
在榮華商城那段日子,算是他目前為止最開心最快活的時光。
而他們家是賦予他歡樂的源泉。
“可我記得你對我笑的樣子。”薛欣努力想了想,搖頭“你笑起來真好看其他都不怎么記得了。”
陳新之微微一笑,牽著她繼續往前走。
一會兒后,程煥然三兄弟回來了,一個個滿臉笑容和興奮。
“天啊鐵頭哥怎么變了那么多”
“完全不一樣啊如果在外頭撞見,我多半會認不得”
“我就更認不得了。”
眾人久別重逢,熱情說著話。
陳新之向來熱情不了,臉上掛著微笑,一直陪著他們說話聊天,有問必答。
年輕人一回來,家里頭就熱鬧了。
“咱們去玩煙花棒吧”
“好啊好啊”
一眾年輕人拿著點心和瓜果去了后花園的飯廳,打開一扇門出去玩煙花棒,怕冷的則留在飯廳里。
“多多哥”薛揚笑喊“你的手機能停一會兒不你的煙花棒剛才差點兒燒著我的圍巾。你究竟有多愛你的手機呀半刻都舍不得離手”
鄭多多歉意笑道“收了收了馬上就收起來”
程煥然戲謔挑眉“你懂什么人家多多哥顯然是談戀愛了,哪里是手機不離手,分明是跟情人離不開。”
“喲嚯”鄭多多調侃“然然,你懂得還真多看來你是經驗豐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