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答應了,轉身去敲幾個孩子的門。
“快八點了,都起床了”
天氣冷,幾個孩子都賴床起不來,直到八點半左右,才先后起來洗漱吃早飯。
薛媽媽提醒“鍋里的粥在保溫,包子和饅頭都在蒸爐里,熱乎著呢”
幾個孩子有人盛粥,有人取包子,有人拿筷子或湯匙,很快準備就緒吃飯。
吃了一半,程煥然后知后覺想起什么,問“萬銘呢怎么沒瞧見他”
小欣和小崇翻了翻白眼,繼續吃著早飯。
薛揚啃著饅頭,咕噥“他不是自己睡一個房間嗎肯定還沒起來。”
程煥然作為老大,不好推卸大哥的責任,走去小虎子的房間敲門。
不料敲了好半晌,仍是一點兒聲響都沒有。
他狐疑摸了摸門,發現里頭似乎有些冷,想著彼此都是男生,不用忌諱太多,干脆推門進去房間里冷冰冰,一人也沒有。
他看著干癟癟的被子,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這小子八成是跑了”
程天源接到大兒子的電話后,趕忙撥打了小虎子的兩個號碼,不料都提示關機。
他暗覺不妙,隨后給阿虎撥過去。
什么昨晚他逃出去了糟了肯定是我和嫂子聊電話的時候,他聽說回來后我要沒收他的銀行卡,將他拘在家里讀書,他一聽受不住,提前溜了
程天源蹙眉問“你跟凌凌怎么能當著他的面商量罷了罷了,現在說這些又有什么用現在該怎么辦能有什么辦法找到他不”
這這我也不知道他整天亂竄,跟一只猴子一樣,哪有那么容易找
程天源直覺心累,暗自慶幸自己三個兒子省心多了。
“他還沒成年,身上的銀行卡都是你的吧你去銀行調查一下,最近的消費記錄在哪兒。如果可以的話,一并將那些卡都掛失。他仗著自己身邊有錢,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我們又不能綁著他,別一會兒找到后,他轉身又溜了。”
好好好我現在就去開卡的銀行。兄弟,你等我電話啊
程天源應好,掛斷通話,叮囑員工看好倉庫,又給他們提前發了工資和過年紅包,隨后匆匆開車回家。
薛媽媽苦笑“幾個孩子都出去幫忙找了。我把我的手機給然然,這樣他可以跟你聯系。”
“好。”程天源匆匆倒了一杯水喝,轉身又出門。
剛上車,還沒來得及發動,手機振動了
阿虎打來了電話。
那混賬小子昨晚三點多跑去帝都一家五星級酒店要了一間大套房,刷了一千六百多塊這是最后一項記錄,早上到現在都還沒有記錄。
程天源聽了酒店的名字,很快猜到了位置。
“那家酒店在老城區改造的新區里,離這邊不算遠。我現在過去找他。”
兄弟,辛苦你了真是對不住
程天源低聲“阿虎,客氣話咱們不用說。只是小虎子這樣子下去可不行。想當年我們認識的那個雨夜,阿民帶著你半夜來找我們賣自行車。當時的你為了給大娘籌幾百塊的手術費焦頭爛額,可現在你兒子住一夜就花了一千六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