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源則去買了一些肉和菜,隨后往出租屋去了。
人不在,想怎么瞞都瞞不了,只好將事實解釋給老人家聽。
程建國黑沉著臉,低著頭抽煙,大半天也沒開口。
劉英紅著眼睛,低聲“這個賤丫頭她怎么就那么傻竟偷了家里那么多錢,還偷了她嫂子的,就怎么跟人家跑了她瘋了啊”
昌伯悶不做聲,一手拿著肉包子啃,一手端著豆漿。
薛凌勸道“爸,媽,你們的身體重要,還是先吃點兒東西,暖和一下。也許下午就會有好消息,你們先別擔心。”
女兒養了十五年,翅膀還沒長硬,就這么跟人跑了,還卷走家里那么多錢,老人家的心得多難受啊
程天源冷硬俊臉暗沉,低下頭去。
“爸,媽,是我沒看好她,我也有錯。”
昌伯抬起頭,大聲“這哪能怪你腿長在那丫頭身上,她要跑出去,你還攔得住啊你不還得上班嗎又不可能一整天都跟著她”
薛凌附和道“對,你白天要上班,晚上要睡覺,你不可能將她拴在身上,怨不得你。”
她心疼低聲“昨晚你出去找她,天氣多冷啊,在外頭足足凍了三個多小時才回來。今天早上五點,你就匆匆去截人,到現在連一口熱水都沒喝上吧。”
語罷,她遞給他一碗豆漿。
程建國抬頭,看向自家大兒子。
“昌哥和凌凌說得對,她要想跑,咱們誰都攔不住。她總以為自己大了,她想咋樣就咋樣。咱不管她,讓她自作自受去。”
接著,他接過薛凌手中的大包子,大口啃起來。
劉英則紅著眼睛,不停擦眼淚。
程建國抬頭看著她,道“不用傷心,女大不中留,她遲早是得嫁人的。那人是她自己選的,她還拿錢去倒貼那男的,話不說一句就跟人家跑了,咱做父母的攔也攔住,那就只能任她去了。她自己攤上的,她以后自己去受咱們過好咱們的,就成”
昌伯連連點頭,咽下口中的肉包子。
“就是就是反正閨女遲早得嫁人,你們總歸還是得靠兒子和兒媳婦。阿源和新嫂子這么好,你們不必愁沒好日子。芳丫頭自己挑的人,怨不得他人。”
薛凌盛了一碗豆漿,塞進劉英的手里。
“媽,你快喝點兒吧。”
劉英點點頭,也跟他們一起吃起來。
程建國問“幾點了你們得上班了吧阿源,凌凌,家里一下子沒了那么多錢,咱不能再把工作給耽擱了。你們先去上班要緊,反正待著也解決不了問題。”
程天源站起來“快八點了,那我和媳婦先去上班。爸,媽,我中午休息會回來。昌伯,你也吃完午飯再走吧。廚房里有爐,你們煮水喝啊”
“行你們都先去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