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查爾斯,或者說遇到陸離之前的查爾斯,他這個時候恐怕已經出現在琴的辦公室里面了,但現在的他沒有這樣做,他在思考陸離提出來的這個問題。
是啊,她們都沒有向我們求助,那么哪怕本意是為了她們好,我們真的要這樣去介入嗎
去的話,這是不是不尊重她們,是不是不相信她們,是不是干預的太多了
但是不去的話,萬一出了什么事情呢,這又算不算是盲目的相信她們,這算不算是放手放的太過了
這樣一想的話,真的去也不對,不去也不對。
“你是怎么想的”查爾斯看向陸離“你覺得我們應該去,還是不應該去呢”
陸離想的很簡單“重要的其實從來不是我們,而是她們。”
讓他們就這樣干等著,陸離很清楚,查爾斯肯定等不下去,所以他索性就給對方安
排個活干“趁著現在瑪麗正在昏迷,你可以用自己的變種能力,去對方的腦袋里跟她談一談,問問她需不需要我們的介入。”
如果他們不這樣主動去問的話,先不說查爾斯能不能夠坐得住,就看那邊瑪麗還處于一個昏迷狀態,拿主意的顯然就是琴了。
別管最后怎樣,這個壓力真的太大了,尤其是萬一瑪麗因為對方的決定出事陸離不能讓現在的琴背負上這樣大的壓力。
查爾斯對于陸離安排的這個活不僅欣然接受,還迫不及待的就上手了。
那是一片漆黑的空間,而空間的主人蜷縮在最角落的地方,她渾身顫抖,仿佛是因為寒冷,又仿佛在默默哭泣。
周圍太黑了,又黑又安靜,所有的不堪與恐懼,似乎此刻都在這份寂靜中滋生,并且迅速蔓延。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了,出現的那樣突兀,仿佛一片黑暗中,突然出現了一束光,一束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光。
瑪麗,你能聽到嗎
瑪麗當然能夠聽到,但她沒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的抱緊了自己,連顫抖都不再顫抖了,她僵硬的蜷縮在那里,好像生怕自己被來人發現。
那道聲音沒有繼續響起,查爾斯已經看到瑪麗所在的地方了,他也看到了瑪麗現在的狀態。
就像琴之前說的那樣,這是一個為別人著想多過為自己的人,如果查爾斯此刻說瑪麗,回答一下我好嗎,琴為了你擔心壞了,或者說我很擔心你。
也許他立刻就能得到回應,但他沒有這樣做,為別人著想這不是什么壞事,但是一味的看重別人多過在意自己,這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用這種方式去勸慰這樣的人,也許好用,但絕對算不上是什么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