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沒有人欺負她,也不存在有人給她使絆子,畢竟一個跑龍套的,誰會專門去搞她啊。
至于被他們深挖的那個導演,是真的只說了幾句話,都沒有碰到瑪麗。這當然也是一種傷害,但是這傷害對瑪麗而言竟然大到這樣的程度,這其中肯定還
有點什么事情。
因為瑪麗雖然不是那種頂頂堅強的存在,但也不是那種因為幾句話就會抑郁的存在啊。
當然了,言語上的性騷擾傷害也是不小的,可瑪麗表現出來的樣子,看起來不像僅僅因為這個。
“我記得,她好像是你當年從一個實驗室里解救出來的,會不會是那個導演的行為,勾起了她一些不太好的回憶呢”陸離這樣猜測道。
查爾斯搖了搖頭“我解救她們的時候,瑪麗剛剛被制造出來,還沒有被喚醒呢,應該跟那段經歷沒什么關系。”
雖然有點惡意,但陸離又問“她會不會在學校里,曾經遭受過什么霸凌一類的事情。”
雖然這樣想挺那什么的,但是想想之前有幾個間諜在這里待了好幾年查爾斯都沒有發現過,如果真的出現那種情況,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且霸凌也不全是身體上的傷害啊,還有比如說孤立、排擠、冷暴力一類的,這不也是霸凌嗎,小淘氣好像就遭遇過類似的事情。
考慮到瑪麗的變種能力,被敬而遠之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這個
查爾斯與漢克對視了一眼,還真的沒有辦法斬釘截鐵的說不可能。
要是照著這個思路來的話,查爾斯似乎能夠猜到瑪麗這樣的原因了。
假設,如果她真的遭遇過這樣的冷暴力,那么面對琴當初的創業邀請,別管是為了合群還是按照她為別人找想的性格,她可能都會想也不想的就答應加入。
而之后她會不會想過退出呢,也許是想過的,但還是那句話,為了合群為了替別人著想,她說不出退出二字。
然后這樣的她就那樣被安排著進入了那個圈子,可能本身就不適應,還可能各種擔憂自己暴露、給別人拖后腿、添麻煩。
然后這些負面情緒就一直積壓著,一遇到導演的事情,情緒失控下差點潑了對方硫酸,這算是真的惹了麻煩了。
本就忐忑的瑪麗,看著自己的經紀人去找了琴,然后可能覺得自己闖了禍了,之前一直積壓著的各種情緒一朝爆發,就造成了這樣一個情況。
雖然沒有切實的證據證明查爾斯的猜測,但應該不離十。
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查爾斯自嘲道“我們多失敗啊。”
他們保駕護航的時候,只想著要幫忙看著外界的各種風險,怎么就沒有想過風險還可能出在自己人身上呢。
有這種壓力與負面情緒的,肯定不止是瑪麗一個,只不過她第一個爆發出來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