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給了他一個白眼,現在沒有,一開始肯定有。
溫媽媽將雞湯端到陸佑平跟前,笑道“老夫人說老爺回府知道了今天的事情肯定心情不好會影響晚膳,于是便早早的叫老奴燉著雞湯,什么事都比不得身體重要,老爺快嘗嘗。”
“好。”陸佑平喝了口雞湯,胃里瞬間涌起暖意,舒服極了。
老夫人放柔了聲音,說“陸明珠說她把簪子送給了襄襄,可襄襄根本沒有收到,難道你因為疼愛陸明珠所以只相信她的話而把罪名強行冠到襄襄的頭上么”
“襄襄也是我的女兒,我當然不會憑白冤枉了她,只是明珠的性子我了解,她不會與外男有染的。”
呵,那你可真是夠了解那對母女的品性的。
老夫人看著眼前一臉“柳氏溫宛賢良,明珠溫文爾雅”的自家傻兒子,只想拿鞋拔子把他抽到墻上扣也扣不下來。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陸佑平道。
老夫人抖著嘴角道“女子的清白何其重要,那叫王二的男人當著眾人的面揚言跟她相識,互相鐘情,在場多少雙眼睛看著他拿出陸明珠的貼身飾品。我知你喜歡柳氏疼愛陸明珠,所以處置了王二敲打了府里眾人,叫他們不敢出去亂嚼舌根,對柳氏跟陸明珠小懲大戒,否則你以為陸明珠在做出如此品行不端的事后,她們母女還能留在陸府嗎”
老娘這都是看在了你的面子上,知道不。
“娘,我不想叫明珠受委屈。”
“那你想如何徹查嗎,不說王二一死你能不能查清這件事,就算最后真讓你查清了,陸明珠清白的可能性也就只有五成,事情發生在華安寺,調查的過程中你避不開華安寺,難道還想宣揚的人盡皆知嗎到時候陸明珠才叫真的毀了,而且也會牽連到所有陸家女兒,你當真要這樣不計后果”
陸佑平一噎,想說的話就這么卡在了嗓子眼,一臉怔愣。
他是想給明珠一個清白,可不是想將她置于死地啊。
就算最后能還明珠清白,但在調查的過程中肯定瞞不了這件事,到時候風言風語一陣亂傳,白的也要變成黑的了。
一種是到此為止只有府里人知道,只要給了柳氏名份讓明珠入了陸家族譜,有他的寵愛跟維護,沒人敢輕視她們母女;一種是他徹查道底然后極有可能會傳得滿城風語
陸佑平只想了一瞬便立即做出了選擇。
“母親英明,此事的確不宜聲張,只是我亦相信明珠不會與人私通;襄襄雖然驕傲但自明珠入府便一直與她親密無間,更何況她年幼也不會做出算計姐妹的事情,是兒子先前過于焦慮了,怕是有人故意爭對咱們陸家使的陰招。”
“恩,你說的也有道理。”
只要不隨便冤枉她的寶貝孫女,你愛咋想就咋想吧。
“從今往后這件事就爛在肚子里,到此為止了。”老夫人道。
陸佑平道“是,兒子也會再交待下去,等明珠醒來,兒子就請族老過來,讓她入陸家族譜,真正成為陸家小姐,同時也給柳氏名份,讓她掌陸家中饋,這樣往后府里上下才不敢在背后拿明珠的清白議論。”
老夫人氣得鼻子都要歪了,做了幾個深呼吸后才道“前面的都依你,但是讓柳氏掌中饋,如果發生這件事之前我可以考慮,但是如今想也不要想。我是顧及你才忍了她們母女,你相信陸明珠清白,可在這么多的證據下我卻不信,憑她柳氏教出這樣的女兒來,有何資格掌中饋,管陸府,是想把我幾個孫女的名聲都害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