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襄專注著手中的繡活,頭也不抬的道。
喬婧如扔掉手中的西瓜皮,翻了個身看著陸襄“隨便繡繡就好啦,何必這么認真。”以陸襄的技藝,閉著眼睛繡也比別人強。
“隨便繡的萬一叫淑妃看不上眼呢”那她的坑不白挖了。
說話間,忽然聽到阿蠻在門外道“三小姐,奴婢可以進來嗎”
陸襄“進。”
阿蠻推門而入,對著喬婧如行了一禮,然后道“小姐,您叫奴婢找的人找到了,只是病的有些嚴重,奴婢請了大夫去瞧,大夫雖然沒明說,但奴婢瞧著似乎不大好啊。”
“病重”陸襄錯愕的看著阿蠻。
阿蠻點頭“奴婢在破廟里找到他的時候都燒糊涂了。”找了這么久找到個快死的人,對小姐還有沒有用啊“小姐還要救他嗎”
“當然要救,他現在人在哪”
“在破廟呢,奴婢隨大夫去抓藥,特回來跟你稟報一聲。”萬一真死了呢,好歹死前讓小姐知道了。
“大嫂,問你借兩個力氣大的粗使婆子。”陸襄起身道。
當初喬婧如初嫁,喬家二老為了女兒不在陸府被人看輕,只恨不得把家底都掏給她,所以光陪嫁的婢女跟婆子都快抵得上當時陸府的一半了,清輝院里塞不下那么多人,于是一部分奴才都分配到了各處,但他們的身契在喬婧如手里,所以嚴格來算這些人正兒八經的主子是喬婧如。
陸襄想把賀知逸安置在城中養病,所以需要力大靠普的人陪她一同前去,如今整個陸府,她也只信得過喬婧如了。
婆子的賣身契被喬婧如捏著,她們不敢看到什么才不敢亂說。
喬婧如見她火急火燎的模樣,也沒有多問,叫畫眉趕緊挑兩個有力的婆子跟陸襄走了。
阿蠻趕著一輛灰棚馬車,悄悄的從后門出去了,一出陸府,便甩起韁繩風馳電掣的跑了起來,跟個脫韁的野馬似的。
陸襄嚴重懷疑這妞是想騎馬一直沒有機會,所以憋壞了。
雖然現在也不能騎,但跑起來的感覺是差不多的。
“阿蠻,慢一點,我要吐了。”
陸襄死死扒著車廂,一路顛的靈魂都要出竅了。
兩個婆子亦沒好到哪里去,慘白著一張臉強忍著不敢抱怨,心里的吐槽卻匯聚成河。
要死了她們這身老骨頭快要散架了。
不知道的還以她們往日得罪過阿蠻這丫頭,所以現在故意報復呢。
放飛自我的阿蠻聽到陸襄的話連忙收斂了起來“哦哦哦,奴婢是怕慢了就見不到那人的最后一面了。”
陸襄“”
你就編吧當我聽不出你話里的心虛。
賀知逸病重危及性命或許不假,但上輩子既然他活著被肖沐恒帶了回去,想來是撐過去的,現在自己提前找到了她,阿蠻又在最快的時間里給他請了大夫,陸襄雖然憂心但更相信賀知逸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