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說完,又想到芙蓉未必會把陸玥的那只耳環藏在身上,于是又道“搜不到就嚴刑拷打,我就不信她的嘴能硬過刑具。”
喬婧如敵視著陸玥,咬牙道“就憑在北院找到陸玥的耳環,加上夏青這個人證就足以證明放火的人是陸玥,沒必要再在一個婢女身上浪費時間。”
哼,敢污蔑襄襄,就別怪她落井下石了。
柳氏聞言覺得也是,于是扭頭對陸佑平哭喊道“老爺,陸玥喪心病狂,你一定要替明珠討回公道嚴懲兇手,嗚嗚嗚,明珠的臉都給毀了,這讓她下半輩子怎么辦,她該怎么辦啊。”
“你別激動,陽寧城的大夫無能治不好明珠的傷,等我們進了京我一定給她請最好的大夫,實在不行還有貞嬪娘娘,娘娘這么疼明珠,定愿意給她請御醫。”陸佑平柔聲道。
明珠毀容,不只柳氏心痛,他也心疼惋惜。
他雖然因為明珠堅持要嫁肖沐恒而失望,但到底是自己疼了多年的女兒,如今又得淑妃看重貞嬪喜愛,眼見著日后前途無量,飛黃騰達,若是毀了容,那無疑是斷了日后跟世家大族的聯姻的念想。
陸佑平滿心等著進京之后想辦法退了跟肖沐恒的親事,把陸明珠嫁入高門以謀利益,突然一把大火差點沒把人燒死,心里對陸玥這個罪魁禍首也是又怒又恨。
“不是的,玥兒晚上都跟我在一起,不是她放的火,這夏青就是個叛徒,她的話不可性,求老爺明查啊。”方姨娘呯呯直磕頭,慌亂不已的給自己的女兒作證以示清白。
陸襄目光幽幽的看了方姨娘一眼“方姨娘這每句話的意思都是在說夏青被我收買了啊,既然夏青的話不可信,那可真要好好問問芙蓉了,我身上的臟水可不是你們想潑就潑的五妹小小年紀就這么惡毒,看來方姨娘在背后也教了不少,也不知道這一次放火,是不是方姨娘指使的”
喬婧如道“方姨娘為了自己女兒真是什么都干的出來,合著你女兒是冤枉,襄襄就活該被人污蔑。”這對母女太不要臉了,自己做的不承認也就算了,居然一個兩個都來誣陷襄襄。
就你會污蔑,我也會啊。
就看方姨娘你能不能從這趟渾水里干干凈凈的走出來。
“陸襄,你放屁”方姨娘尖叫一聲,怒極攻心之下差點沒暈過去。
阿蠻像只護崽的老母雞一把將夏青給拎了起來,美眸怒瞪“三小姐,奴婢有的是審問的手段,交給奴婢。”
芙蓉驚恐的掙扎“不要不要我沒有不是我”
突然,叮當一聲,什么東西從芙蓉的身上掉落了下來。
夏青眼尖,立即驚呼一聲“看,那就是五小姐的耳環。”心里卻暗暗佩服三小姐的手段。
這一步一步的算計,可比五小姐高明多了啊。
當初三小姐給她的耳環,不過是欺騙五小姐的障眼法罷了,今天中午阿蠻帶來了五小姐的耳環,讓她晚上行動。
到了晚上,阿蠻放火,她則算好了時辰自己跳進池塘里,三小姐說了,自己想要平安無事的從這件事情里摘出去,必須要受些罪。
不過是被水淹而已,比起死這都算不得什么。
然后她清醒之后便來揭穿五小姐的罪行,而阿蠻也會趁機讓芙蓉的身上掉出了五小姐的另一只耳環,這樣一步一步,也叫五小姐再也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