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深以為然的點頭,重重的嘆了一聲。
自己的女兒她了解,不甘在宮里平庸,所以去靠了淑妃想為自己賭一場,卻不料差點把命搭上。
陸佑平砸了砸嘴,不敢說話,心里對陸明珠的怒火又增加了三分。
“還有一事”陸襄看著老夫人跟陸佑平,然后把對宋皇后說的那一番話又說了一遍。
在給陸明珠挖坑時她就想了這些說辭,七分真,三分假,叫人沒有一絲懷疑。
老夫人聽到最后,氣得抄起身后的枕頭就朝陸佑平扔去,怒道“混賬東西,看看你養的好女兒。”
陸佑平不敢躲,任由那只枕頭砸在他身上,幸虧是軟枕。
“娘,兒子也沒想到明珠她竟敢有這么大的膽子。”
陸佑平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嚇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陸襄露出一絲委屈,道“陸明珠叫我繡扇面的時候我就想拒絕,可她卻說若將此事捅出,姑姑就是犯了欺君之罪,搞不好要連累陸家滿門,而且就算告訴姑姑,姑姑也必會瞞下此事叫我代繡,我想著誰繡無所謂,只要于陸家有益,可卻怎么也想不到在太后壽禮這么重要的東西上她會犯此大錯,害了自己,也害了貞嬪。”
“也怪我,當時她拿著百鳥朝凰來給祖母看時,我沒有仔細檢查。”
老夫人眼刀子剜著陸佑平“都是陸明珠惹的禍,跟你沒有任何關系,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自私自利,整個陸家差點被她給毀了。”
陸佑平縮了縮脖子,之前有多為陸明珠這個女兒沾沾自喜,這會就有多打臉。
老夫人看著不說話的陸佑平,心里又是一陣陣的冒火“看見你就來氣,滾滾滾”
陸佑平“”
他也是受害者,太委屈了,可是不敢說,更不敢就這么離開。
老夫人無力的靠在床上“以為來了京城,你能一展宏圖做出一番成就,不想還沒站穩腳跟就遭了一場劫難,我現在也不求別的,只求一家人平安就好。”
陸襄看了陸佑平一眼,道“爹,柳家近日在朝堂上怕是會針對你,皇后娘娘說安國公會保你,所以不管柳家做什么你都要穩住。”
陸佑平連連點頭“爹明白,如果安國公不袖手旁觀,爹心里就有底了。”
陸襄“其實在陸明珠投靠淑妃,我被皇后娘娘抬舉時,咱們家就注定會翻船,皇后跟淑妃分庭抗禮早就水火不容,與其日后闖出更大的禍事累及陸家滿門,今日這一劫反而是幸事,至少如今有皇后娘娘的庇佑,陸家不會輕易倒下。”
“既然得罪了淑妃,爹就不要遺憾懊悔,畢竟魚與熊掌不能兼得,如果爹不愿意留在京城,那就貶官咱們遠離京城,到時候柳家也就不會揪著不放。若是爹想一博前程,那就要早下決心不可左右逢源。”
陸佑平錯愕的看著陸襄,心里有什么東西仿佛要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