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云遮,霧月跟阿蠻就知道,三小姐平日待她們溫和親厚,并不是冷酷之人,三小姐今天叫我們看清瑜香的真面目,除了敲打也未必沒有留人之心。日后你也收斂一些自己暴躁的性子,主子就是主子,做什么決定不是咱們可以左右的,好好辦事忠于主子,日子好不好過暫且不談,但至少不能步了瑜香的后塵。”
紅音把頭點的跟個小雞啄米似的“曉得了,我以后都聽你的。”
天色灰蒙蒙的,隱隱露出一絲光亮。
阿蠻將瑜香的尸體帶走,花廳里隱約飄浮著淡淡的血腥味,陸襄捧著熱茶坐在椅子上發愣。
云遮跟霧月站在她的身后,兩人用眼神交流,猜測小姐這樣發呆難道是因為處死瑜香而感到不適
“小姐,瑜香是自作孽,死不足惜,你不必有壓力。”霧月想了想,出聲安撫道。
陸襄朝兩人露出溫暖的笑容“恩,我沒事。”她重生回來的第一信念就是復仇,所以不在乎手上染血。
“我在想,瑜香跟姚姨娘是蠢呢還是姚姨娘的背后還有著我不知道的人在指使著她。”
云遮歪了歪頭,不解的看著陸襄“這是什么意思”
陸襄放下茶杯,皺著眉頭說了心里的疑惑“瑜香說是姚姨娘答應她事成之后讓她成為我爹的妾,可姚姨娘難道沒有想過,如果我死了,皇后不再管陸家死活,柳家又爭對我爹,搞不好最后我爹會被罷官,那時候的陸家哪來的富貴可言,當我爹的妾恐怕不是享福而是跟著吃苦了。”
霧月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拍手道“所以姚姨娘敢許諾瑜香,必是敢肯定哪怕沒有小姐通過皇后娘娘的庇護,老爺也不會有事,如果真是這樣,姚姨娘身后之人勢力可不小啊。”
“就是這個意思,可我敢肯定姚姨娘過去肯定沒有這樣的本事,她背后之人必是來了京城之后同她接觸上的。”
陸襄越想越糾結,因為這樣的事情前世根本沒有發生過,所以叫她無從下手。
有誰會盯著區區一個陸家呢
那人指使姚姨娘只是爭對她,還是爭對整個陸家
陸襄像是陷入了一個迷團,越來越亂。
云遮看看霧月,又看看陸襄,最后問“那跟柳姨娘沒關系嗎”
“不。”陸襄道“如今柳氏恨我入骨,此事絕對有她參與,先不想了,都回去睡吧,養足精神明天先去會會姚姨娘。”
“恩,小姐趕緊睡吧,奴婢等阿蠻回來。”霧月道。
姚姨娘早上醒來,正要掀被子起床忽,忽然摸到了身旁有人躺著,正納悶著轉頭看去,下一瞬尖叫聲響徹整個梨院,姚姨娘連爬帶滾的摔下了床,害怕的瞪著床上
周媽媽推門而入“姨娘,出什么事了”
話音剛落,便看到了床上的人,頓時嚇的瞳孔緊縮,脖子仿佛被人緊緊的掐住一般呼吸不暢。
姚姨娘的床上躺著一具尸體,一雙眼睛瞪得極大,仿佛死不瞑目,臉上像是被什么啃咬過似的面目全非,幾乎看不清模樣,不過姚姨娘通過身形以極穿戴隱隱猜到了那人的身份。
“是瑜香”
姚姨娘聲音顫抖的說道,一顆心因為過度驚懼而劇烈跳動著,每一聲都像是雷鼓重重的砸下。
“怎么會”周媽媽不可置信的呢喃“瑜香死了”
而且她的尸體還在姚姨娘的床上,是誰是誰放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