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老夫人又看著陸襄道“上次你手里有礦一事被柳氏知道,我就提醒過你棲霞院里有內鬼,今天再看,不用懷疑這個內鬼就是瑜香。”
陸佑平聽得整個人都懵了,怎么看柳氏跟姚氏都是溫柔似水的女人,背后竟然這么狠毒
娘啊,你確定不是因為查不到前因后果而隨口胡編的
陸襄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祖母這敏銳的推理能力也太強了,雖然不是全部,但竟然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唔,不過更重要的應該還是祖母疼她信她,所以從未想過這一切會是她的手筆。
這時,有婢女在門口稟報道“老爺,荷院的人來傳話,柳姨娘病重,突然發起了高燒,請您過去看看。”
陸襄乍舌,柳氏這是受到驚嚇,所以不到半天就病倒了
“病了嚴重嗎”陸佑平下意識露出緊張的神色,問道。
婢女搖頭“奴婢不知。”
她就只是個傳話的,柳姨娘病的重不重她可真不清楚。
“娘,我”陸佑平欲言又止的看著老夫人。
老夫人沒好氣得剜了他一眼“你愛去哪去哪。”
她明白自己兒子的心思,說到底柳氏是他唯一放在心里的女人,這會兒聽到她病重不由得生了側隱之心。
而且自己剛剛說的那些都不過是猜測,他在朝為官接觸到的各方爭斗可跟后宅里的腌漬事完全不同的,雖震驚但沒有親身體會到所以也并不是那么堅信。
“兒子告退。”
陸佑平走后,老夫人讓喬婧如把瑜香跟落春的事情壓下去,不要聲張放大以至于府里鬧得人心惶惶,要查也是暗中調查,更不能叫底下人隨意聲張出支產。
喬婧如點頭,稍坐了一會兒然跟陸襄也離開了福元堂。
回去的路上,喬婧如道“柳姨娘這一病倒讓父親生出了憐惜之心,這可不是個好現象啊,照這么下去,她也用不了多久就又會重得父親的喜愛啊。”
陸襄若有所思的凝眉,俏麗的臉上一片淡然之色,她站在光禿禿的花枝前,良久才道“柳姨娘的膽子可不及姚姨娘大啊,不過她比姚姨娘有優勢,也叫我更清楚的知道爹對她的感情極深,被陸明珠牽連都沒能叫父親至此冷落她。”
這簡直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啊。
奶奶滴,用力過猛了,倒叫柳氏有了扮柔弱博同情的機會。
荷院
陸佑平到的時候大夫正在給柳氏把脈,柳氏因為發燒臉色潮紅的不正常,虛弱的躺在床上,一見到陸佑平整個人便控制不住的落淚。
“老爺,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