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沐恒沒有惡意才怪,上輩子血淋淋的教訓還不夠慘嗎
阿蠻虎著臉上前將人狠狠的推開,陸襄臉色陰沉的越過他往雅間走去,幽深的眸中冰冷的寒意仿佛萬千不化的冰川,其深處壓抑著快要噴薄而出的憎恨。
“小姐,沒事吧”阿蠻緊張的問道。
陸襄深深的吸了口氣,而后重重的吐出“沒事,遇到了厭惡的人情緒有點差。”
厭惡的人
阿蠻深深的記住了肖沐恒,粉拳捏的咯咯作響。
“小姐需要吃些什么”小二眼觀鼻,鼻觀心的問道。
這姑娘看著數歲不大,但卻生的如花似玉,遇上想要上前攀談的登徒子也無可厚非,他們打開門做生意的,客人的事情他們不便插手。
“醉鴨,烤乳鴿,你們的招牌菜上兩道,再隨便來個蔬菜,這些菜慢點上,先上壺龍井。”陸襄說道。
小二應道“好勒,姑娘稍等。”
茶剛上,就見楚今宴推門而入。
陸襄扭頭看去,就見他眼尾斜挑,黑眸中流光四溢,神采奪目,周身裹挾著凌厲而強悍的氣勢。
“你怎么到的這么早”楚今宴眼中流露出一絲詫異,問。
陸襄微微一笑“有求于人,不敢遲到,八殿下來的也很早啊。”
這比他們約定的時間早到一盞茶。
楚今宴目光無耐的看了陸襄一眼,道“哪能叫你一個姑娘家等我,不想你到的更早。”
陸襄失笑,叫阿蠻通知小二上菜。
楚今宴靜靜的享受著陸襄的安排,他單手支撐著額頭,動作隨意閑散,卻叫人覺得貴氣四溢。
等陸襄吩咐完,他道“需要我幫什么”
陸襄替楚今宴倒了杯茶,雙手捧到他的面前,彎彎的嘴角含著乖巧甜美的笑容,叫楚今宴的心里都感覺甜絲絲的。
雖然這丫頭是裝的。
“當初殿下允我三個要求,現在來向殿下求第一個恩典了。”陸襄說道。
“說說看。”楚今宴端過茶杯輕抿了一口。
恩,她泡的茶都特別香醇。
陸襄瞇眼一笑,開口道“前幾日永毅侯的嫡子在花樓為了個妓女與人起了沖突,推搡中不慎后腦磕到了石頭當場死亡,大理寺將與他起沖突的人給抓了,最后判砍頭。這事本是意外,但因死的是永毅侯府的公子,所以永毅侯為愛子報仇向大理寺施壓。”
“恩所以你的意思,想要救那與曹文德起沖突之人”楚今宴眸光幽深的看著陸襄,問道“你與他什么關系”
若細細品味,便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一股酸味。
那是醋的味道。
“我一位叔叔的兒子。”陸襄只當楚今宴好奇,于是道“說來那日爭執時人多,究竟是誰推了曹文德,還是他自己失足摔倒都不好說,但因跟著曹文德一起逛青樓的公子都來頭不小,永毅侯不敢追究卻又要為愛子報仇總得找個發泄口,無權無勢的普通人就成了他泄憤的對象。”
“我怎么沒聽說陸侍郎還有弟弟”
“不是我爹的弟弟啊。”
“你跟這位叔叔的兒子很熟”楚今宴又問。
“沒見過,不過受人所托終人之事。”陸襄愣愣的說。
殿下,咱們話題是不是扯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