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翌聞言頓時激動的要就要坐起來,一激動又疼的直吸氣。
“爹,你說真的”
他不用被送走不用躲躲藏藏的生活
“真的。”
“那永毅侯府”
“陸姑娘即能把你平平安安的從大理寺帶出來,永毅侯便不敢再揪著此事不放。”
至于暗處他要怎么做,這事霍鵬正也不敢保證。
但不管永毅侯怎么不甘心,至少短時間內不敢有什么動作,能從大理寺把本被定為砍頭罪名的霍翌帶出來,可見背景不是永毅侯府能輕易得罪的。
霍翌一臉劫后余生的欣喜“爹,你放心,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我不會再惹事了。”
霍鵬正希望兒子是真的得到了教訓,又怕他這話是一時興起,實在這自家兒子混吝的性格他太了解了,于是無耐的道“你能這么想最好了。”
霍翌抿了抿唇,想說什么,猶豫了一下還是閉上了嘴。
大夫來的很快,霍鵬正見他替霍翌包扎傷口便出去了。
陸襄此刻正坐在廳里喝茶,霍鵬正大步上前,朝著她深深的作了個揖。
“陸姑娘的大恩,霍某無以為報,今生愿為姑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說罷,他從袖子里掏出陸襄留下來的契約文書,以及招財賭坊屬于他自己的那部份契約。
“霍叔,我要的是蔣進的那一部分,不是你的。”
霍鵬正猛地一驚,一臉錯愕,很快又堅定的搖了搖頭“那不行,這是我跟你之間的交易,我不能把他踢出去,這是忘恩負義。陸姑娘要的話就把我的那部份收下,你若要蔣進的”霍鵬正死死的咬了咬牙,然后一臉破罐子破摔的道“你若不接受就把霍翌再關進去吧。”
他可以自私,但不能無情無義。
招財堵坊本就是蔣進在負責的,他是大頭,自己也是沾了兄弟的光,如今不能為了救自己的兒子而把兄弟一腳踢開。
霍鵬正做不出來。
陸襄失笑的搖了搖頭“霍叔,蔣進沒有你所想的那樣正直,有情有義,若你不信,霍翌無事的消息先瞞著,看看他在你想辦法救兒子出牢而焦頭爛額之際,會怎么做”
霍鵬正一瞬不瞬的看著陸襄,眸中含著凌厲的光芒“我憑什么相信你。”
“就憑我能把霍翌從大理寺平安帶出,想要拿下招財賭坊占為己有你們根本無從反抗。”
霍鵬正瞳眸一縮,沉默了下去。
她的話很好理解,招財賭坊固然有人脈,但沒有強大的靠山,至少不及永毅侯府,永毅侯府要拿霍翌開刀時他耐何不得,而能叫永毅侯松口不敢再死抓著霍翌不放的陸襄,背后勢力絕對強大。
想要硬來,別說只要蔣進的那份所有權,就是將整個兒賭坊收入囊中也不是難事。
所以陸襄會說這話,不是無的放矢。
難道他誠心相待的兄弟,真的是個狼心狗肺之人
陸襄見他擰眉,便知他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于是也不再多說,起身跟霍鵬正告辭。她走后,霍鵬正一個人在廳里坐了許久,直到大夫整完脈,給霍翌包扎完離開,他才吩咐家里的幾個小廝跟婆子,暫時不得出去說霍翌回來的消息。
陸襄回到棲霞院,一進屋就感受到了融融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