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什么,這是小事。”宋皇后笑著應了下來“不過姑娘皮薄,這事不宜張揚,等過了十五,你讓她們給貞嬪遞拜貼入宮請安,到時候叫貞嬪領著你們來景仁宮,我請御醫過來給貞嬪請平安脈,順便給她們瞧瞧。”
“貞嬪前兩年小產,至今也沒能懷上,有她在前邊打掩護,旁人就打聽不到你二姐與你大嫂的事情。”頂多只會認為貞嬪依附她這個皇后,所以帶著娘家侄女與侄媳婦來給她請安。
“娘娘思慮周全,多謝娘娘。”陸襄說道。
宋皇后不在意的笑了笑“不是本宮思慮周全,是這宮里藏不住秘密,何況是叫御醫這種事情,哪怕景仁宮里圍得像個鐵桶,也免不了消息傳出去,有貞嬪在,到時候大家也只會認為貞嬪想懷孕固寵,不會想到別的,太醫那邊你放心,本宮也會叫他不要亂說話。”
很多時候,話傳著傳著就變味了。
“恩。”
陸襄得了皇后娘娘的準話,出了宮就叫阿蠻去周府給陸瑤傳話去了,陸瑤聽了喜出望外。
等空下來,陸襄跟喬婧如便去找了年前給柳氏把脈的大夫。
大夫姓李,自己開了個藥鋪,算不頂出名的大夫,這會正在藥鋪里磨藥,聽到有進門的腳步聲,忙放下了手里的活迎了出來。
“二位姑娘,是抓藥”大夫拿著腰間的圍裙擦了擦手,洋溢著笑容道。
陸襄看了喬婧如一眼“就是他”
“恩。”
話落,她便對阿蠻傲使了個眼色,阿蠻會意,上前抓著李大夫的手將他的腦袋壓在了柜面上。
李大夫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懵了。
這是打劫的嗎
光天化日之下,什么時候女土匪都猖獗到京城來了。
“大膽,你們這是做什么,我要喊人啦。”
阿蠻聞言,拎起李大夫衣領,然后將他的腦袋用力的往桌上一磕,疼的他“嗷嗷”直叫“饒命,姑奶奶饒命。”
“我們來只是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我們立刻離開,否則我可不保證我的婢女一時沖動之下會不會傷了你哪里。”陸襄面色冷冽的道。
“說,說,你問什么我都說。”李大夫的臉都被壓變形了,忙不跌的點頭。
阿蠻將人放了,然后虎視眈眈的站在他的身后。
“一個多月前,你去陸府給一位姨娘把出喜脈,我問你那脈相是真是假”
李大夫錯愕的看了陸襄一眼,然后又飛快的低下頭去,低聲道“姑娘說笑了,喜喜脈自然是真的。”
“李大夫,明人不說暗話,我要沒點證據也不會找上門來,你可以繼續敷衍我,但京城可不是只有你一個大夫,我現在問你,是給你機會,若我沒了耐心重新找個大夫去把脈,我爹的怒火你可承受得住”陸襄聲音清冷,像是冬日下的河流凍得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我我”李大夫神色慌亂,心里心量著陸襄這話的份量。
這姑娘萬一是故意詐他的,那他要是穩不住豈不是錢財都打水漂了。
喬婧如冷哼一聲,怒道“李大夫嘴硬,看來是不見官材不掉淚,阿蠻,給點顏色他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