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松手,哎喲你下死手啊。”喬則然哎喲哎喲大叫,卻不舍得拍妹妹一下“在你眼里三哥就是這么胡鬧的人嗎”
喬婧如松手,斜著眼意味深長的看著喬則然,那眼神要多嫌棄有多嫌棄。
“需要我幫你數一數你從小到大的紅顏知已有多少嗎”
喬則然一噎“”
不用了謝謝。
喬婧如繼續插刀“我家小姑子聰明沉穩,果敢自信,沉魚落雁國色天香,你配不上。”
喬則然再噎,眼皮子抖個不停“我可是你親哥”有你這么貶低自己哥哥的嗎
“襄襄還是我的親小姑子,我不能讓你去禍害她。”喬婧如翻了個白眼道,她三哥天生風流,只要他出手沒幾個姑娘能逃過他的魔爪,襄襄還小可經不住他誘惑“記住了啊,不然我打斷你第三條腿。”
喬則然在風中石化,有種被雷劈到的崩潰感“喬婧如,你是個姑娘家啊”打斷男人第三條腿這話你都能說出來,陸朝都教了你些什么玩意兒啊。
“咳”喬元安尷尬的輕咳了一聲,無耐的看著喬婧如“五妹,注意你的言行。”
喬婧如“知道了,知道了。”
晚上,陸朝陪客,被喬則然拉著喝個不停,不知道為啥,他從這位小舅子的眼神里,看到了濃濃的哀怨,那感覺,叫仿佛自己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
而喬元安看著斯斯文文,灑量也是大的叫人受不住啊。
陸佑平喝到一半便提前離席了,他在,年輕人就放不開。
最后陸朝醉死過去,被人抬回了清輝院,一直睡到次日下午才揉著脹痛的額頭醒了過來。
喬元安跟喬則然兩兄弟昨晚則由陸府的小廝送回了他們賃的宅子。
喬則然宿醉頭痛,正坐在喬元安的屋子里敲著腦門“陸家這么窮的嗎給咱們喝的灑也太劣質了。”
“自己喝多了還怪酒不好,毛病真多。”喬元安將一碗醒酒湯遞給他“喝了再去睡會,我去青山書院辦手續。”
“恩。”喬則然端過醒酒湯咕咚咕咚一口干了“決定好了我怎么聽說京城最好的書院是名賢書院,以二哥你的才華是不是去那讀比較好”
“最好的是國子監,其他在哪都一樣,畢竟你也說了我才華出眾。”喬元安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道。
喬則然嘴角抽了一抽“二哥,你這臉皮有點厚,有失讀書人的風骨啊。”
“有你皮厚”喬元安嫌棄的看他一眼。
喬則然果斷投降,跟讀書人扯嘴皮子,簡直是自找苦吃。
“青山書院就青山書院吧,咱們都不了解陸朝,你跟他近距離相處也能好好了解一番,我總覺得咱家五妹可能是一腔真情喂了狗。”
“什么意思”喬元安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看著喬則然。
喬則然一手撐著額頭,道“說不出,直覺。”
“我看你才真情喂了狗。”喬元安沒好氣得罵道“不對,你壓根就沒有真情這回事。”
他是有多閑才留在這里聽老三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