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陸佑平來說,他從一城知府來了京城,女兒能嫁進伯爵府已是夠給他長臉的了。
至少還來同她商量,沒有強勢的決定這門親事。
比起那些利用女兒攀龍附貴的父親,陸佑平已經算有良心的。
半晌,陸襄才抬頭看著陸佑平,道“爹,等我進宮問過皇后娘娘再決定,如何”
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理由拒絕,她爹怕是不會死心,張家也不會死心。
陸佑平見陸襄松口,笑著點頭“好。”
皇后娘娘若在這門親事上能松口,那證明晉遠伯府是真的不錯。
陸襄說是進宮找皇后,但卻幾日沒見她有進宮的打算,而這幾日,京城內外流言四起,眾人談論的對象正是晉遠伯府。
問皇后娘娘,不過是陸襄的托辭而已。
張家既然非要拉她入火坑,那就別怪她趁機踩上一腳了。
喬婧如火急火燎的去找了老夫人。
“祖母,祖母,出事了。”
老夫人“怎么了”
“是關于晉遠伯府的事,杜總管來跟我回稟,說今天奴才外出采辦,聽到滿街的人都在議論,晉遠伯的嫡子是個傻子,我特意又仔細的問了句,正是那張孝文,張家瞞得滴水不露,這滿京城竟無人知曉此事。”
就算知道這種辛密之事的也是張家信得過的人,不會外傳。
老夫人聽得心都跳漏了一拍,猛的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喬婧如“此事當真”
喬婧如忙不跌的點頭“我問過外出的奴才,千真萬確,祖母派人去街上隨便打聽都知道。”
老夫人愕然,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那王夫人究竟安的什么心,竟敢說這樣的親事給襄襄,是打量著我們陸家好欺負嗎”
而正被老夫人在心里問候祖宗的王夫人,此刻更是滿面驚恐不知所措。
“那張孝文當真是個傻子不是有人惡意造謠”
她身邊的婆子同樣臉色焦慮,點頭道“外面都傳遍了,照奴婢看無風不起浪,夫人想這么多年可見過晉遠伯帶著兒子出現在人群,咱們對張家公子的了解都是聽說,所有人都說張三少爺好,誰會去查里面的究竟”
“那可如何是好我竟還信誓旦旦的跟陸老夫人保媒,晉遠伯夫人這是要害死我呀。”王夫人拍著大腿哀嚎。
婆子道“夫人,要不是要去陸家說明一下緣由陸大人與咱們大人同朝為官,將人家女兒說給一個傻子怕是陸大人以后要記恨咱們大夫呀,更何況陸三小姐如今受皇后娘娘的器重,要是她去娘娘面前哭訴,這事就麻煩了。”
王夫人猶豫“我考慮一下,你說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散布的謠言啊”
畢竟張三少爺是個傻子的事情早不出晚不出,這個時候突然被暴出來了
王夫人倒是沒想過此事是陸襄所為,僅僅覺得太過蹊蹺。
陸家固然不好得罪,可晉遠伯府也不是好惹的。
怎么就被她貪上這么個麻煩事了,還以為晉遠伯夫人找到她是看得起她,早知道會這樣,她當初才不接這吃力不討好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