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三小姐,我知道的都說了,你能放了我嗎”
“小姐,這人助紂為虐,不能放。”云遮憎恨的看著地上的張孝文,怒道。
陸襄冷笑了一聲“張少爺,既然都來了,這么著急走做什么,事情沒辦成,你怎么好跟晉遠伯跟淑妃娘娘交等。”
張孝文愕然,想瞪著陸襄,無耐被阿蠻踩著無法抬頭,只顫抖的嗓音問“你什么意思”
他要跟晉遠伯和淑妃娘娘交待,那就是毀了陸襄的清白。
難不成陸襄還會主動跟他演一場戲不成
張孝文光是這么一想,身子便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不等他想明白陸襄想干什么,忽然后勁一痛,眼前一黑整個人便暈了過去。
“來,幫忙扒了兩人的衣服。”陸襄說著,蹲下身子開始脫張孝文的衣服。
云遮猝然一驚,連忙將陸襄拉了起來“小姐,奴婢跟阿蠻來脫他的衣服。”
小姐千金之軀,怎么能配別的男人。
她們是奴婢不怕。
阿蠻連連點頭,立即脫起了張孝文的衣服,一邊脫一邊道“小姐,要全脫嗎”
陸襄“留條底褲。”
“是。”阿蠻說著,飛快的將張孝文脫了個精光,云遮見根本不用自己幫忙,于是去脫起了柳安瑤的衣服。
阿蠻把兩人扛到床上。
陸襄讓阿蠻留在這里見機行事,而她剛帶著云遮離開。
大家都知道陸襄因為被茶潑到了去了閣樓換衣裳,見她從樓里出來,也沒人覺得奇怪。
走到半道,看到了迎面匆匆而來的喬婧如跟賀知顏。
“襄襄,沒事吧”喬婧如緊張的打量了她一番,問。
陸襄搖頭“沒事,邊走邊說。”
兩人聞言,緊繃的神色這才松緩了下來。
回宴席的路上,陸襄把柳安瑤的算計說了一遍。
賀知顏驚愕不已“張家是瘋了嗎居然想出這樣的損招來”
“還有那柳安瑤,年紀不大心腸歹毒,活該叫她嘗嘗這惡果。”喬婧蠻是捏著拳頭咬牙切齒的罵道。
“好在有驚無險,我們見你過了一盞茶都沒回,這才來尋你。”賀知顏因為受驚臉色隱隱有些發白。
陸襄覺得感動,道“先回宴席,等會怕是有得鬧了。”
坐在陸襄周圍的小姐見她回來,偶爾幾個朝她投來關切的問候,沒有人覺得陸襄回來有什么不對。
只有蘇蕓珍。
她在看到陸襄出現的霎那,手里的酒杯都沒能端穩,啪嘰一下掉在了地上,周圍不少人朝她投去疑惑的目光。
陸襄蠻朝蘇蕓珍望去,緋紅的唇緩緩勾起一抹輕笑,笑容充滿陰森與凌厲,仿佛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的朝她的胸口扎來。
蘇蕓珍在這樣的目光下,呼吸不由得一窒,心底沒來由的生出一絲恐慌。
陸襄那挑釁的目光分明是在告訴她,她已經什么都知道了。
眼下她出現在宴席上,而柳安瑤卻不見了
蘇蕓珍幾乎不敢往下想,身體更因為自己想到那種可能而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