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的眾人面面相覷,不知是誰第一個提了告辭,于是眾人便接二連三的離開。
蘇夫人也是惶惶不安,好好的壽宴辦成這樣,惹惱的二皇子,還要被柳家記恨,這會也不了招待客人的心思,強顏歡笑著將客人一一送走。
直到最后一人離開,蘇府大門關上,蘇蕓婉抓著蘇蕓珍的手,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賤人,是不是你干的”
蘇夫人被女兒滿臉的戾氣嚇了一跳“婉兒,你這是做什么”
蘇蕓珍被打的措手不及,整個人往
地上栽去,一手捂著臉,抬頭咬牙望著蘇蕓婉“二姐,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聽不懂”蘇蕓婉冷笑一聲,轉首看著蘇大人與蘇夫人,道“爹,娘,女兒懷疑今天的事情就是蘇蕓珍干的,否則柳小姐為何會在閣樓里,否剛她為何突然離席出現在閣樓的門外,強行編出什么看到人影尖叫出聲的謊言。”
蘇蕓珍尖叫否認“你胡說,我沒有,我與柳小姐是好友,我為何要害她。”
“好友你一個庶女憑什么得到柳安瑤的認可,不過是個狗腿子罷了,誰知道你是不是因此懷恨在心想要報復她。”
蘇夫人自然是相信自己的女兒,目光如刀似的剜向蘇蕓珍“你好大的膽子,來人吶,上家法。”
蘇蕓珍臉色驀的一白,她求救的看向蘇大人,哭道“爹,我沒有,不是我害的柳小姐。”
蘇蕓婉喝道“那是誰,今天你要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那就是你干的。”
蘇大人沉著臉若有所思,不過神情顯然是更偏向蘇蕓婉說的話。
蘇蕓珍心中惶恐,哭喊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柳安瑤想要算計陸襄,讓張孝文毀了她的清白,所以她找我幫忙,我就給她了閣樓的屋子,可后為何里面的人會是柳安瑤我真的不知道,爹,你相信我,真的跟我沒關系啊。”
蘇大人聞言一臉震驚。
蘇夫人亦是瞠目結舌的看著蘇蕓珍。
蘇蕓婉氣得渾身顫抖“所以陸襄身上的茶水是你故意叫婢女潑上去的,把她騙到閣樓換衣裳,還說跟你沒關系”
至于為什么最后被毀清的人變成了柳安瑤,三人都不想去深想。
“混賬東西,誰給你的膽子做這種事情。”
蘇大夫氣極,一腳踹了上去。
蘇夫人恨恨的瞪著蘇蕓珍,這個攪家精簡直害死蘇家了。
“來人,把三小姐先關起來。”
那個柳安瑤也真不是東西,你要算計陸襄,不能在自己府上嗎偏要在他們府里,二皇子居然還有臉來找蘇家討說法。
簡直是太不要臉了。
還有那個陸襄也不是個好東西,既然識破了柳安瑤的詭計,你不能來找她這個主人明說嗎不管是哪一種方式都不必這樣極端。
蘇夫人恨完這個怪那個,只覺得胸悶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
陸佑平也是跟陸襄,喬婧如一同回去的。
一進門,杜總管便驚訝的看著三人。
“老爺,怎么回來這么早”瞧這時辰,宴會不該結束啊。
陸佑平一言難盡的揮了揮手“別提了,廚房有沒有吃的,隨便弄幾個過來。”說著,他轉身看著陸襄跟喬婧如“你們倆也沒怎么吃吧,一會叫廚房也給你們送點吃的去。”
陸襄“是,女兒跟大嫂一起吃,杜叔,叫廚房送去我院里吧。”
杜總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