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今天要饒了你,明天全大魏都要看朕的笑話,你家兒子是傻是蠢跟朕有什么關系,你藏著掩著就是了,偏等事發后帶個假的到朕面前來晃悠,當時心里是不是嘲笑朕才是那個傻子,被你騙的團團轉還不知。”
“我兒說的話,不砍你砍誰,先是弄個假兒子出來,今天又毀了柳家女兒的清白,再留著你明天是不是就要來造反了。”
“胡潛,傳朕旨意,晉遠伯欺君罪大惡極,褫奪爵位罷免官職,將張家所有人打入大牢擇日問斬。”
晉遠伯痛哭哀嚎“皇上饒命,微臣錯了,求皇上饒命啊”
成德帝一揮手,胡潛朝著門外守衛的御林軍喊了一聲,立即有人進來將晉遠伯給拖了出去。
接著他寫了一份圣旨,蓋上御璽,扔給胡潛讓他去晉遠伯府宣旨。
胡潛捧著圣旨離去。
沒走兩步就聽楚今宴在身后道“胡公公,別忘了二皇兄帶走的那個假貨。”
胡潛恭敬的應是。
楚今宴見目的達成,起身告退。
成德帝道“都這么晚了,要不就在乾清宮睡一晚”
“不要,睡不著。”楚今宴一拱手,轉身走了。
深夜,萬賴俱寂。
然而晉遠伯府里面卻是哭喊聲一片,胡潛帶著御林軍們將整個府邸圍了個水泄不通,張家上下包括府中下人無一例外全部被抓走打入大牢。
這里的動靜太大,叫相鄰的幾戶人家也吵醒了,一個個站在門看著御林軍抓人,皇上身邊的大太監背手站在張家大門口,皆是心驚肉跳。
真覺告訴他們張家這會的熱鬧不能看,于是下一瞬幾乎是同時的都將自家府上的大門給關上了。
皇上下令抓人,明天早朝總會給朝臣一個交待。
他們現在不是好奇的時候。
而與此同時的二皇子府里,也是一片宣鬧。
楚承禮陰沉著臉看著胡潛的徒弟帶著皇上的口諭到他的府上問他要人。
“二殿下,奴才也是奉命辦事,還請您別為難奴才。”
徒弟叫胡亮,胡潛見他機靈便收了做徒弟,跟他姓,不過宮里人不是習慣叫他小亮子,有些資歷淺的宮人們會喚一聲亮公公。
“父皇除了叫你來把人帶走,可有說別的什么”楚承禮問。
小亮子恭敬的作了個揖,道“二殿下,實不相瞞,晉遠伯欺君罔上,皇上下令將他滿門抄斬,晉遠伯跟真的張三少爺已經被關了起來,奴才的師父拿了圣旨這會去了晉遠伯府宣旨,所以二殿下這里的假貨也要一并關押砍頭。”
楚承禮壓下心底的驚愕,佯裝才知曉此事,開口問“父皇怎會知道此事。”
小亮子越發的恭敬,笑道“這個奴才就不清楚了。”
他就是知道也不能多說啊。
晉遠伯欺君,那是明天早上大家都會知道的事情,他不介意這個時候告訴二皇子賣他個面子,可人是八皇子帶進宮的,皇上沒提,師父又叮囑他事關八皇子的事少跟其他皇子提,他自然不敢不聽。
不管二皇子以后是否能坐上那個位子,如今皇上還在位,他得認清自己的主子才行。
“好,我知道了。”楚承禮也不再追問,叫人把假冒的張孝文給帶了過來。
小亮子完成了任務,于是便行禮告退“奴才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