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天我去看看,順便再去把幾個莊子巡視一下,聽說陸明珠鬧了幾回,父親都沒理會,只管餓不死就行。”喬婧如道。
陸襄聞言,不由得就想到了前段時間肖沐恒大張旗鼓的去柳家下聘的場面。
“肖沐恒要娶柳安瑤,陸明珠知不知道”陸襄問。
她一心都在想如何解決陸朝外室的問題,一時把陸明珠給拋到了腦后。
喬婧如猶豫了一瞬,搖頭道“沒聽她為了肖沐恒鬧,應該不知道吧,怎么你想要借這事去刺激陸明珠”
刺激
不不不,她是要成全一對有情人。
“現在不用,且等消沐恒得意一陣。”陸襄道。
喬婧如抿了抿唇,也不追問陸襄想怎么做,語含譏諷的道“見過無恥的,還真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人,為了攀附權貴連柳安瑤這種殘花敗柳都上趕著要,他跟柳家的婚事鬧得滿京城皆知,如此一來,跟陸明珠的婚事倒是只能作罷了。”
陸襄捧著茶杯,美眸微微一斂,眸底涌動著寒芒。
上輩子幾經算計只為娶陸明珠,這輩子肖沐恒想作罷
想的美。
他越是對陸明珠厭惡至極,陸襄就偏要成全他們兩。
她倒要看看,上一世仗著肖沐恒的愛而肆無忌憚的陸明珠,這輩子被肖沐恒厭棄后會過得怎樣生不如死。她受過的痛苦,陸明珠也得好好的受上一遍。
喬婧如又坐了一會離開。
阿蠻見人走了,這才作賊似的進了屋里,模樣很是鬼祟。
陸襄指著一旁的凳子讓阿蠻坐下“查清楚了”
“恩。”阿蠻點頭“奴婢在京城沒有查到容音的消息,于是借用了殿下的關系查到了與京城相鄰的寧州,容音是當地一家青樓的花魁。”
陸襄不意外容音的身份,卻是驚訝此人是寧州來的。
“怎么跟大哥認識的”
阿蠻道“奴婢不能去寧州,叫人幫忙去問了,青樓的老鴇說有人給了五百兩,叫容音跟去京城伺候半年,半年后把人還回來,再給一千兩,當時還簽了契約,老鴇見來者身份頗為尊貴,想也沒想就同意了,帶走容音的是個男人,把人帶來京城后就將她去大少爺常去的茶樓唱曲,因為生的貌美所以很多公子少爺都喜歡,更有人說要納容音為妾。”
跑那么遠找個青樓花魁來勾引陸朝,也算是大手筆了啊。
是為了避免被人在京城查到么
最令人費解的是除了已死的柳氏,誰跟陸朝有這么大的仇怨
忽地,陸襄似是想到了什么猛的瞪大了眼睛“姚姨娘。”
阿蠻不解“什么姚姨娘”
若說誰對陸朝的敵意大到要毀了他,姚姨娘最有嫌疑。
陸家就兩個兒子,大家都是庶子,姚姨娘自然要為陸霄謀劃,陸朝作為庶長子,以后繼承陸家理所當然,等陸霄長大他又能得到多少而且還是在老夫人寵愛她的情況之下,陸家雖說不會分她一半,但老夫人絕對不會虧待她。
她一直局限在柳氏的身上,卻忽視姚姨娘跟柳氏之間有著極為微妙的關系,至少她上輩子就知道的是柳氏也是當初的姚姨娘選中了送到她爹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