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奮跟我讀書有直接關系嗎,再說我不需要勤奮也能考上進士。”陸朝說著,伸手捏了個春卷吃了起來。
別說,還挺好吃。
喬婧如現在不是掌管著陸家么,為什么今天他的早膳沒有這道春卷
陸襄一臉驚疑的看著迷之自信的陸朝。
他是憑的什么認為自己一定能考上進士陸朝或許聰明學的快,可也不能掩蓋上輩子秋闈他落榜了的事實。
陸襄不跟他爭這個,吃完早膳讓阿蠻把老鴇帶了過來。
一拿開她嘴里的帕子,老鴇就驚恐的嚷道“你們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陸朝不解的看看老鴇,再看向陸襄。
陸襄道“不想做什么,只需要你老實回答幾個問題就放你離開。”
老鴇眼珠子微微一轉,不說話。
阿蠻在身后踢了她一下,兇狠狠的道“老實回答,聽到沒有,要是被我知道你說謊,我能抓你一次,就能再殺你一次。”
老鴇一驚,身子猛的一個激靈,忙不跌的點頭“是是是,姑娘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無不言。”
“容音知道吧。”陸襄說道。
提到容音,陸朝不由得看向了老鴇。
老鴇露出討好的一笑,道“不知道姑娘說的是哪個容音,不過我們花樓里確實有個花魁叫容音,三個月前被人花了五百兩租走了,說是慕名而來,要容音跟去京城伺候半年,半年后再將人送回來。”
陸朝聞言,神色驀地一怔,瞠目結舌的看著老鴇。
容音,花樓花魁
陸襄給了阿蠻一個示意的眼神,阿蠻立即拿出容音的畫像讓她認,老鴇一看便連連點頭“是是,就是她,姑娘怎么會認識容音是不是她出了什么事”
陸襄沒有回答老鴇的話,而是目光譏諷的看著陸朝,那眼睛仿佛在說看,這就是你喜歡的不得了的女子,什么為了生計不得不在茶樓賣唱為生,分明就是青樓出來的花魁就專門為了騙你這種傻子。
陸朝乍然得知容音的身份震驚的滿腦子嗡嗡的,陸襄毫不掩飾的嘲笑更是叫他覺得羞憤欲死。
“當初帶走容音的是這位公子嗎”陸襄指著陸朝問。
老鴇搖頭“不是。”
陸朝瞪著陸襄“我不逛青樓。”
陸襄回瞪都養外室了,強調自己不逛青樓就更高尚嗎
陸朝氣得一噎。
陸襄繼續問老鴇“對方有沒有說是哪戶人家”
“沒有,來人看起來不好惹,他不多說,又給銀子爽快,簽了文書我就讓人帶走了。”容音的身契還在她手里捏著,不怕她跑了。
陸襄“簽的什么名字。”
“叫易臨。”
阿蠻記在了心里,要細查此人。
“大哥,你有什么要問的嗎”陸襄笑容淡淡的看著陸朝,怎么看都有種不懷好意的味道。
陸朝瞥過頭不去看她,薄唇緊抿不知在想什么。
老鴇惶惶不安“姑姑娘,可可以放我離開了嗎我這突然失蹤,樓里的姑娘跟奴才們肯定都要嚇死了,萬一他們一急去報了官,那誤會就大了。”
陸襄冷笑一聲,拿官來壓她
不過她的目的也不是老鴇,叫阿蠻把人帶出府,給她叫了個車離開京城。
陸朝走的時候臉色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