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意外得知了容音曾經是青樓的花魁,于是找到了那老鴇昨天早上帶到了大哥面前,姚姨娘信誓旦旦的說容音是我找來的,想來容音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哄住了大哥,又記恨我三番兩次找她麻煩所以才說是受我指使。”
陸襄能肯定是姚姨娘干的,可這會她沒有證據。
就連容音都說她是陸襄找來的,旁人看來,比起姚姨娘顯然她更有嫌疑。姚姨娘這一招雖然不高明,但卻很能掐住人的軟肋。
老夫人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嫂如何想。
“你大哥這個糊涂東西,想要什么女人不行,居然被個青樓女子哄得團團轉。”
老夫人氣得胸膛上下起伏,好不容易府里太平了一段日子,陸朝居然又出這妖蛾子。
你要喜歡,可以啊,只要身家清白婧如同意,你納為妾室也沒人會反對,可你不聲不響的把人養在外面,又正值科舉的關鍵時候,這是要讓滿京城的人笑話陸家啊。
關鍵是這個女人還是青樓出身,哪怕是花魁長的跟個天仙似的,老夫人也不能同意這種人進陸家大門。
有本事你自立門戶去。
就是你爹當初被柳氏迷的團團轉,柳氏也不是青樓出身。
好的不學盡學壞的,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結果。
氣不過,老夫人又叫人把陸佑平叫了回來,孫子沒學好,就是他這個老子的錯,老夫人感覺自己不罵一頓今天都會吃不下飯。
“碧珠,帶大少奶奶下去洗個臉。”老夫人吩咐道。
喬婧如哭的一臉的淚痕,坐在這里又失魂落魄,去隔壁冷靜一下。
碧珠應是,扶著喬婧如走了。
喬婧如像個提線木偶似被人拉走,碧珠打來熱水,良辰接過帕子“我來吧。”
“好,奴婢在外面候著,大少奶奶有事盡管吩咐。”碧珠說著,便退了出去。
良辰搓了帕子遞給喬婧如,輕輕搖了搖她,神色急切的道“大少奶奶,現在不是自哀自憐的時候,三小姐是什么樣的人大少奶奶您比奴婢更清楚,反正奴婢是絕對不相信這件事情跟三小姐有關系,她若要打壓您,又何必事事為您考慮,別說老爺現在因為三小姐受皇后娘娘的喜愛而對她頗為器重,就是過去老爺不重視三小姐的時候,光憑老夫人對三小姐的喜愛,她要壓著你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又何必再去找個外室,這不是純屬找麻煩嘛。”
喬婧如呆呆的眼珠子看著良辰,似是在消化良辰剛剛的話,半晌,她猛的回神,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從質問陸襄開始到沉默,旁人看來就是在懷疑陸襄跟這件事情有關。
陸襄豈非寒心。
“我我沒有這個意思。”喬婧如扔了帕子,道“良辰,叫襄襄過來,不把話說清楚我們兩以后會生出嫌隙的。”
良辰應了一聲,忙去了花廳請陸襄。
碧珠見狀,又走遠了幾步。
喬婧如的眼眶又紅又腫,陸朝養外室的事情對她的打擊不小,所以才會神不守舍。
“襄襄,你別多心,我沒有懷疑你爭對我。”
如果說一年前的陸襄有可能,可這一年多的時間接觸下來,她能肯定的說陸襄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