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蠻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會被人偷襲”喬婧如替阿蠻重新穿好衣服,看著這一身夜行衣問道。
阿蠻看著陸襄,用眼神詢問主子她可以說嗎
陸襄拉著阿蠻坐下,然后看著喬婧如道“容音不是善茬,真把她納進府里就是留下一個禍害,既然大哥不愿意回頭,那我就除之而后快,只是眼下看來,事情沒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喬婧如怔怔的看著陸襄,眼底涌動著感動的神色。
這本就是她自己的事情,卻一直叫陸襄替她操碎了心。
阿蠻道“奴婢守了幾天總算在今天等到了那個婆子回吉蘭巷拿東西,打探到了他們新住的地方,準備晚上行動,只是奴婢剛出手,便有人從后面偷襲了奴婢,武功跟奴婢不相上下,那人蒙著面,認不出何人。”
陸襄陷入沉思“一個青樓女子居然有高手暗中護著,這事怎么看都透著古怪。”
阿蠻道“小姐,你帶奴婢第一次去找容音的時候,奴婢沒有在周圍感受到任何高手的氣息,這人不是今日湊巧出現,就是自容音搬走后才暗中保護她的。”
頓了一頓,她又道“會不會是因為前些日子大少爺鬧了一番,姚姨娘猜到小姐的意圖而花錢請了高手防備著”
喬婧如愣愣的聽著兩人說話,不由得道“我覺得不會,雖然我不知道阿蠻你這么好的身手是從哪里習得又為何進了陸府為奴,但你這樣的只是少數,咱們陸家更是找不出一個比你身手好的,府里養著的會些拳腳功夫的奴才一月的例銀便是旁人的數倍之高,更別說請個高手專門暗中保護一人,姚姨娘未必請得起。”
阿蠻默默在心里道她是被殿下送到三小姐身邊的呀
陸襄贊同的點頭“是,所以我傾向于姚姨娘的背后之人,照眼下的情況看來,容音的最終目怕是不簡單。”
至少絕不僅僅只是毀了陸朝那么簡單。
姚姨娘要真這么有本事有能耐,就不可能這些年一直屈居柳氏之下了。
“那人受了得傷,奴婢明天晚上再去。”阿蠻道。
喬婧如忙道“暫時別動,既然容音被保護著,那就不會只派一人,你也受傷了,沒必要再去冒險。”
“好好養傷,一擊不成,他們會更加嚴防死守的。”陸襄說著,秀眉不由得狠狠的一蹙“只是這樣一來怕是打草驚蛇,麻煩不斷了。”
喬婧如說道“襄襄,你為我做的夠多了,既然這個容音是個不安份的,那我絕不會讓她進陸家的門,任她有無數手段也無處施展。”
“恩,絕不能心軟。”
容音這事已經超出她所知道的范圍了,不知是她重生而引起的蝴蝶效應,還是上輩子本就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要好好想想才行。
然而第二天一早,容音卻跪在了陸府門口,嘴里重復著求陸家饒她一命。
孤苦柔弱的貌美女子苦苦哀求,吸引了一大片的路人,哪怕不用明說,眾人都能腦補一出大戲來,對著陸家一陣指指點點。
由于影響太大,陸佑平叫人把容音請進來再說話,容音只是驚恐的尖叫,說怕自己一進去陸家就會悄悄的弄死自己,她只想見大少爺一面,求大少爺憐惜,給她一條活路。
這話一出,聰明的人哪里還有不明白的。
陸佑平氣得臉紅脖子粗,容音在門口這么鬧,他還怎么去工部
官帽被他惱怒的扔到桌子上,吩咐奴才“去把大少爺叫來,傷沒好,爬也給我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