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裝蒜,敢做不敢當嗎你悔婚在前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居然仗著柳家的勢明目張膽的搶人,當我陸家無人好欺負是不是”
陸佑平咄咄逼人的話讓肖沐恒的臉色難看了起來“陸大人慎言,我何時仗著柳家的勢搶人了,更何況現在的陸明珠有什么值得我去搶的。”
又沒有利用價值,也不是國色天香,他避都來不及,腦子進水了去搶她。
就算要搶,他也是搶陸襄,而不是陸明珠。
陸佑平氣到頭頂冒煙,拍著桌子罵道“狗仗人勢的東西,我府里的奴才分明看到你帶著人把我女兒帶走了,你還不承認。”
肖沐恒面色冰冷,語氣不善的道“陸大人這是欲加之罪,沒有就是沒有,你們陸家看不住女兒就來誣陷我,我可不認,陸大人若沒別的事,請回吧。”
這是直接開口趕人了。
陸佑平看著囂張的肖沐恒,氣得嘴角直抖。
“是不是你干的,讓我一搜便知。”
肖沐恒沉聲道“陸大人,我如今好歹也柳府女婿,你有什么資格搜我的宅子。”
陸佑平指著肖沐恒怒道“好,好,你給本官等著。”
說完,他怒氣騰騰的離開。
肖沐恒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幽深的眸中一閃而過的陰鷙。
陸佑平回到府里,想了想,朝福元堂去了。
陸襄正陪著老夫人說笑寬慰她的心情,溫媽媽在準備晚膳。
“怎么這副表情”老夫人看著臉色難看的陸佑平,問道。
陸襄微微斂眸,掩去眼底煞氣,再抬頭時,一臉乖巧。
她一直關注著前院的情況,自然也知道她爹去找肖沐恒要陸明珠了。
陸佑平把陸明珠的事情跟老夫人說了一遍“不管怎么說,還是得先把明珠找回來,肖沐恒實在太過囂張。”
老夫人聽完一臉怒意。
陸明珠這個不安份的,被送去莊子上還能惹事生非。
外室養大的就是不要臉,竟上趕著要嫁肖沐恒。
陸襄忽然道“爹,四妹會不會被肖沐恒藏在他新買的府邸中了。”
陸佑平跟老夫人不約而同的看著她,一臉疑惑。
“這話怎么說”陸佑平問。
陸襄道“阿蠻跟我說,她傍晚前看到肖沐恒抱著個女子坐著馬車往昌明街去了,那女人昏迷著,靠在他的懷里看不真切容貌,現在聽爹這么一說,會不會阿蠻說的女子就是四妹否則也太巧合了。”
“肯定就是。”陸佑平黑著臉道“原來他把人藏到新府邸去了,怪不得這么囂張,這是篤定我想不到明珠會在那里。”
肖沐恒新買的府邸,就在昌明街上。
“我現在就去找京兆尹上門搜查。”陸佑平說著,就要起身往外走。
“爹要不先去找安國公,肖沐恒如今有柳家撐腰,我怕京兆尹不敢應這差事。”陸襄道。
陸佑平瞪眼“他敢”
老夫人這時道“襄襄說的有道理,你求安國公說句話,京兆尹才不敢糊弄你。”
在得罪柳丞相跟陸侍郎之間,誰都不傻。
誰叫這京兆尹不是個公正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