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啊,他以為八殿下只是順路路過,所以陪著陸佑平一起進來的。
因為兒子的原因,他們賀家算是站在八殿下身后的,不聽誰的也不敢不聽他的話。
何況就算沒有這層原因,皇子發話,誰敢不從
“那就走吧。”楚今宴說罷,交疊的長腿放下,從容的站了起來。
賀裕暗暗擦了擦額頭的汗,應道“是,是,微臣這就派人去衙門叫人,直接去肖府。”
“有勞侯爺了。”陸佑平抱拳朝他作了個揖,道。
賀裕想哭不敢哭,嘴角僵硬的道“陸大人客氣了,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去。”
楚今宴大步走在前面,陸佑平跟賀裕緊跟其后。
一輛奢華的馬車匆匆往昌明街駛去,明明很大的車廂內,此刻卻讓賀裕有種自己快要被壓到窒息的錯覺,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楚今宴,那攝人的氣勢簡直就是個無形兇器。
“殿下,微臣有些熱,坐外面吹吹風。”賀裕咧著潔白牙花子,笑道。
楚今宴沒說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賀裕會意,這是讓他自便的意思,于是連忙坐了出去。
賀裕一走,陸佑平頓時尷尬了,原本他跟賀裕一起承擔八皇子的威壓,現在全朝他一個人壓來,嚇得他腿都要軟了。
于是是在賀裕剛出去的瞬間,陸佑平緊跟著道“殿下,微臣坐外面吹吹風。”
說罷,他幾乎是爬著出去的。
賀家的車夫看著兩個大人不坐在舒服的馬車內,跑出來跟他擠,簡直無語。
賀裕大口的吸了幾口空氣,感覺自己才緩了過來。
看一眼身旁臉色同樣惶恐的陸佑平,小聲的問道“陸大人,您什么時候跟八殿下關系這么好了。”
陸佑平壓低了嗓音道“侯爺說笑了,我與殿下沒什么交集。”
他要是能跟八殿下攀上關系,做夢都要笑醒了。
賀裕不信“怎么可能,殿下可是為了你家的事情親自來向我施壓。”
照理論親疏關系,他兒子為八殿下所用,殿下理應跟他親厚才是,可偏偏卻幫著陸佑平。
殿下現在羽翼未豐,可不能明面上跟柳相硬剛,朝中幾位皇子,擁護二皇子的可是占了一大半,就是柳相跟二皇子多年經營的成果,八皇子雖然深受皇上寵愛,但他初初回京,縱有人脈,但到底還是差了二皇子一截的。
難道陸佑平也是八皇子需要拉攏的人才
賀裕一想到這個可能,心里頓時一陣嫌棄,陸佑平有沒有才華他不知道,只知道這貨阿諛奉承的本事不小,遇到事情就往人后躲,膽小又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