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衙的牢房雖然不如刑部跟大理寺的可怕,但奴才們去,尤其是得罪了人進去的,不脫層皮可不出來。
小廝驚恐的讓到了一旁,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群人進了肖府。
前院不少屋子里都亮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府里已經住人了。
安靜的府里一下子變得吵雜了起來,不多時,肖沐恒大步往這里走來,身后跟著的是柳相。
看到柳相,賀裕頓時驚的臉色一變,兩條腿極沒骨氣的打起了擺子。
柳相怎么會在這里
這肖府不是還沒正式住了人了么
陸佑平暗暗吞了吞口水,下意識的朝楚今宴身旁挪了幾步,仿佛站在他身邊,就能多幾分底氣似的。
他挺著胸膛,下巴微抬,就這么一看,還挺有氣勢。
陸家跟柳氏已經結仇了,他就算趴在地上給柳相舔鞋子,柳相也不會因此就與他冰釋前嫌,反而會一腳踩在他的臉上狠狠的羞辱。
既然如此,倒不如有骨氣一些,只要他沒有以下犯上,柳相也不能治他的罪。
“出什么事了”肖沐恒看著院子里的一群人,問道,當看到人后的陸佑平時,英俊的臉上頓時涌上無限的冷意“陸大人,大晚上的你帶著這些人上我府鬧事,是不是過份了”
在肖沐恒的話音一落下之時,柳相大步的越過他走到楚今宴面前,躬身行了一個大禮“微臣參見八殿下,殿下萬安。”
肖沐恒愕然的朝楚今宴看去。
男子一身玄色錦袍,身形挺拔修長,容貌俊美,眉下雙眼似寒潭,不怒自威,薄削唇瓣輕抿成一線,懾人心迫。
肖沐恒見過他。
當初在陽寧城秦府宴會上,被秦都督奉若上賓,大家都在猜測他的身份,只知道來頭不小,卻萬萬沒想到此人既然是皇子。
還是備受皇帝寵愛的八皇子。
楚今宴似笑非笑的昵了柳相一眼,聲音薄涼道“相爺真是好雅興,大晚上的不在相府呆著居然在這里。”
柳相心道你不也是大晚上的不在自己府里,跑這來了。
不過面上卻恭敬的道“再過不久就是小女成親的日子,沐恒怕委屈了小女所以特叫微臣來過目,看看這府邸還有哪里需要改動的地方,微臣白日事多,這才約在了晚外,不知殿下大降光臨有失遠迎。”
說著,他朝肖沐恒示意了一眼。
肖沐恒忙朝楚今宴行禮“學生參見八皇子。”
楚今宴面若寒霜的昵了肖沐恒一眼,只是這輕輕的一眼,頓時叫肖沐恒心底猛的躥起一股寒意,仿佛置身冰窖,令人心顫。
柳相又道“不知殿下這么晚過來,所謂何事”
楚今宴冷嗤一聲“這就要問你的好女婿了。”
柳相聞言,隨即朝肖沐恒望去,眉頭緊擰“沐恒,你做了什么”
“岳父大人,小婿不知。”肖沐恒搖頭。
他猜到陸佑平為何而來,但哪里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八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