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們這種粗使婆子,平日里很少有機會見到三小姐,都知道三小姐國色天香,今天還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看,只是這樣隨意的打扮就叫人移不開眼,更別說盛裝打扮又該怎么樣的動人心魄了。
“老奴見過三小姐。”婆子規規矩矩的跪地禮了一禮。
陸襄放下手中的話本子,看著她“起來吧,怎么,有事”
婆子站起身道“回三小姐,今個四小姐身邊的畫眉提出讓原先在明嬌院伺候著的奴才再回去,老奴沒敢拒絕,所以來回稟三小姐。”
陸襄秀眉微微一挑,看著特意過來討好的婆子,輕笑道“恩,眼見著四妹妹就要議親了,是得多幾個人伺候,這事我知道了,你照舊去給父親回話。”說著,她眼神示意了云遮一番“云遮”
云遮會意,連忙從自己的腰間摘下一只荷包,塞到婆子手里,笑道“媽媽們守著明嬌院也辛苦了,拿著同大伙買點酒吃。”
婆子欣喜若狂的將荷包捏在手里,入手就感覺到沉甸甸的重量,心里更加的激動“多謝三小姐賞賜。”
說是跟大伙一同買酒吃,那不是拿多少出去分是她的事了,自己肯定得拿大頭啊。
婆子歡天喜的走了。
陸襄想了想,叫云遮把秦媽媽叫了過來。
云遮應了一聲,轉身去叫人了。
秦媽媽原先是明嬌院的婆子,雖不是粗使,但也不得陸明珠重用,自陸明珠走后便被安排去漿洗衣物了。
管事媽媽見是三小姐要見人,二話不說把秦媽媽叫來了,而她正在洗的衣物也轉交給了他人,引得院里一片抱怨。
畢竟她們各自的活都已經多的做不完了,還要分擔別人的活。
秦媽媽濕噠噠的手在身上隨意的抹了一下,不安的看著云遮。
“走吧,別叫三小姐久等了。”
“欸”
踏進屋子,秦媽媽沒亂看,對著陸襄恭敬的行禮“奴婢給三小姐請安。”
“秦媽媽免禮。”陸襄聲音溫和的道“云遮,給秦媽媽端張繡凳來。”
云遮將凳子放在陸襄的下手處,秦媽媽見這樣近的距離,又是一陣惶恐。
“秦媽媽,坐。”云遮微笑著請她坐下。
秦媽媽躊躇了一下,屁股坐了半張凳子。
“不知三小姐叫奴婢來,有什么吩咐”
她曾經是四小姐院里的人,三小姐突然找她過來,秦媽媽心想自己是有什么地方值得三小姐利用的
“父親為了保住四妹的清白,將她嫁給肖沐恒為妾,不過即使為妾,也得有陪嫁的婢女婆子,我找秦媽媽來,想讓你跟她一起嫁去肖府,不知秦媽媽意下如何”
秦媽媽沉默的抿了抿唇。
她知道,一但應下,就不是簡單的陪嫁奴才,三小姐跟四小姐的關系向來水火不容,毫無疑問三小姐是想要讓她作內應。
只是這樣一來,她就會陷入姐妹之爭的渾水中,博贏了她水漲船高,輸了怕是小命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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