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陸家雖然沒有攀上柳相,但陸襄有皇后護著,鄭文武自然也不敢太放肆。
只是也不敢放松警惕。
兩人還不知道,被她們忌憚鄭文武這會正半死不活的送回了公主府。
惠寧公主撲在床邊一邊哭一邊罵,氣恨之下把伺候鄭文武的小廝全拖去仗斃了,這殘暴的手段嚇的一屋子的人噤若寒蟬。
因為傷得嚴重,所以那群少爺們把人送回來的時候順帶去叫了大夫,惠寧公主又命人進宮去請御醫,只是御醫過來沒那么,大夫瑟瑟發抖的在把脈。
耳邊是惠寧公主的哭罵,加上又見識到了仗斃小廝這么血腥的一幕,臉色那叫一個慘白,只恨不得拔腿就跑。
自己今天這是什么鬼運氣
出門沒看黃歷啊。
要是小郡王傷勢嚴重,長公主一怒之下不會不斬了自己泄憤呢。
一想,大夫的更加抖的厲害了,好在惠寧公主一直心疼的看著安郡王,并沒有去在意大夫惶恐的神色。
良久,大夫才顫顫巍巍的拱手道“回長公主的話,郡王的腦中有淤血,沒有大礙,胸口斷了根肋骨,不過幸得沒插入脾臟,沒有性命之憂,兩條腿的骨頭也斷了,草民先開副去血化淤的藥,再給郡王接骨。”
惠寧公主聽到兒子受這么重的傷,一陣頭暈,身子輕輕晃了晃。
段嬤嬤忙扶住了她“公主可挺住啊,咱們郡王太可憐了,他還得要你做主呢。”
惠寧公主眼神恨恨,擺手叫大夫開藥接骨去了。
然后扶著段嬤嬤的手站起身,走到外室,看著眼前的幾名公子哥,問道
“是誰把郡王傷成這樣的”
可恨,她金尊玉貴的兒子,從小養尊處優被她捧在手心里長大,今天竟然被人打得差點去掉一條命。
這個仇不報,她枉為長公主。
其中一人道“回公主的話,郡王是是被八殿下從春滿樓的二樓扔下去的。”
“八殿下”惠寧公主一頓,隨即就臉色就陰沉了下來“呵,一個被養在外面的皇子而已,居然敢傷我的兒子,真以為自己是皇子就可以無法無天了么。”
那人聽到這話,愕然的張了張嘴,猶豫了一瞬垂頭沒說話。
惠寧公主一家從寧州回來才不到十天,是還沒有見識到皇上對八皇子的喜愛吧
雖然他們也沒見識到,但在場的少爺們哪家的爹不是在朝為官,耳提面命了無數次八皇子的事情。
如果真是個無足輕重的皇子,朝中大臣們難道一起眼瞎,看不出皇上對其重視程度
不過惠寧公主向來跋扈,在京城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更仗著當年對皇上登基有著從龍之功所以在京城幾乎是橫著走,所以即便知道楚今宴是嫡子,也未必就把他放在心上。
說到底她還是八皇子的姑姑呢。
于是等御醫到了公主府后確認鄭文武沒有性命之憂,眾人就見惠寧公主殺氣騰騰的進宮去了。
“咱咱們現在怎么辦”周懷安半晌后忐忑不安的道。
他是大理寺丞的嫡長子,他的弟弟娶的正是陸家二小姐陸瑤,只是陸家剛進京不過半年,來往的少,他也沒見過陸襄。
“什么怎么辦,趁長公主進宮,咱們還不趕緊走。”另一人道。
眾人附和的點頭,匆匆離開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