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忽然就聽前頭走著的宜妃嘀咕道“皇后娘娘接了本宮的好意,本宮再去求她給青云娶陳如錦,皇后是不是會同意了”
魏嬤嬤“”
主子你怎么還惦記著這事呢。
宮里,宜妃是高興了。
而公主府,楚惠寧卻氣得將懿旨給扔了。
皇上的圣旨不能扔,宋南月一個繼后而已,還是個沒孩子的,她才不怕。
段嬤嬤在一旁心驚膽顫的看著,想要阻止到底沒開口,公主這一天受到的氣總得有個發泄口,于是把屋里的人都趕走了,更是趕出了院子,自己陪著。
這樣就算公主把皇后娘娘罵了個遍,也不會有人聽到。
夜空高遠,一片锃亮的黑色猶如緞帶一般橫在天幕上。
楚惠寧的心情也跟這夜色一樣黑沉沉的,嬌好的臉龐此刻一片陰冷嗜血,罵了一通宋皇后,眼角的余光看到一旁籃子里的剪刀,拿起來便撿起地上的懿旨,就要剪下去。
段嬤嬤猝然一驚,忙沖過去奪了她手里的剪刀。
“公主三思,萬萬不能剪。”
“宋南月都這么打本宮的臉了,你還要本宮忍”楚惠寧目光恨恨的道。
宋南月那個賤人,居然敢訓斥她教子無方。
簡直欺人太甚。
段嬤嬤將懿旨往身后藏了藏,道“公主,皇后娘娘擺明了是給你難堪,您若毀了這道懿旨,皇后娘娘會不會被氣壞了身子奴婢不知道,但皇后定會借此治公主一個大不敬之罪,到時候可就真的任人斬割了。”
當今皇后再是繼室,那也是國母。
皇后娘娘若想要治公主的罪,一個大不敬就能死死的壓著。
楚惠寧面色猙獰,死死的咬牙,半晌才惱怒的把掀了桌子,卻是沒再想要剪了懿旨的意思。
“都跟本宮作對,本宮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皇后的懿旨晚上到的公主府,次日一早便在京城傳開了。
繼圣旨廢除鄭文武的郡王之位后,皇后緊跟著訓斥惠寧公主,一時間,母子倆成了眾人茶余飯后的笑料。
“怎么駙馬沒有回應,妻子跟兒子都相繼出事了呢。”有人不解的問道。
這話一出,立即有人露出譏誚的笑容,意味深長的說“咱們這位駙馬躲著還來不及呢,哪里會主動出面管這事。”
“可不,何況還是被皇上跟皇后相繼懲治,更不可能出頭了。”
“啊好歹也是夫妻呢,就沒一點表示”最開始說話的人不解的道。
“兄弟你剛來京城的吧。”
“呵呵,仁兄高見,小弟才到京城三個月。”
“怪不得了,咱們這位長公主呢,性子較為高傲,見不得駙馬的某些行為,所以多年前兩人就分府別住了,因為老伯爺勞苦功高,所以駙馬也算是受了父親的陰蔽了。”
這話說的就比較隱晦了。
實際上是惠寧公主囂張跋扈鄭寬受不了,所以自打娶了公主后三不五十的爭吵,可楚惠寧是公主之尊,鄭寬得罪不起,更不敢休妻和離,所以一日日的只能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