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太醫不敢多想,忙道“回娘娘的話,貞嬪娘娘身體健康,并不不妥,也也無喜脈。”
說完,鄭太醫便感覺到了宮里即將又是一場風雨。
貞嬪聽到鄭太醫這肯定的結果,整個人仿佛一瞬間被人抽干了力氣一般癱在椅子里,呆若木雞。
“本宮知道了,你回去吧,記住,本宮不叫你說,不許透露出去半個字,否則本宮絕不輕饒。”宋皇后臉色清冷的看著鄭太醫,嬌美的臉上有著不怒自威的凌厲氣勢。
鄭太醫忙恭敬的應道“臣遵旨。”
然后便離開了景仁宮。
剛踏出宮門,鄭太醫才敢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才慢悠悠的回了太醫院。
鄭太醫走后,宋皇后才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冷冽的目光像刀子一般割在她的身上,讓她有種瀕臨死亡的恐懼感。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本宮可以饒你不死。”
女人呯呯直磕頭,哭著道“民婦說,民婦什么都說。”
早在進宮前,陸襄就已經威脅過了。
面對官家千金,她區區一個老百姓哪里經受得住威脅,何況她一個有夫之婦與許太醫有私情本就是見不得人的事情,只要這事傳出去,她名聲盡毀不說還得個浸豬籠的下場。
這些貴人們只是想知道這兩個月以來許太醫有沒有跟她提起過宮里的事情,只要她知無不言就能放她一條生路。
至于許太醫的生死。
管他呢。
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說。
“民婦曾在他的衣服里看到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博取貞嬪信任,讓她相信自己有孕,還有一次,快半夜的時候吧,他的小廝突然來找,民婦隱約間聽到什么小日子到了,未免貞嬪懷疑,讓他趕緊送藥進宮,其他的,民婦就不知道了。”
因為提到宮里的嬪妃,所以婦人印象極深。
陸襄問道她的時候,她就很快想到了此事,沒想到說了正中下懷。
婦人說完,忐忑的看了陸襄一眼,見陸襄臉色陰沉又害怕的飛快低下頭去。
“娘娘,她知道的雖然只有這么幾句,但指向明確,宮中就只有一個貞嬪,恰巧她又懷孕了,宮里人人都相信她有身孕,而許太醫給貞嬪用藥,所以讓她的小日子停掉了。”
在這個場合說這些話似乎有些不合適,但宋皇后哪里會跟陸襄計較這個。
貞嬪如花似玉的臉龐滿是惶恐之色,一張臉白到幾乎透明。
“是是誰要害我”
如果不是襄襄發現了此事提前告訴了她,等日后被旁人戳穿,那她的欺君之罪可就背定了,皇上不會相信她的無辜,滿宮的人只會覺得她為了爭寵而不折手段。
陸襄看了看貞嬪,沒有說話。
此事最大的懷疑對象是淑妃。
可許太醫跟賢妃宮里的宮女有私情不假,若說許太醫為誰辦事,明顯賢妃更有可能。
沒多久,孟生回來了。
他對著眾人行了一禮,而后道“啟稟娘娘,許太醫送去了慎刑司,奴才還沒撬開他的嘴巴,不過他身邊的小廝奴才一并抓了,那小子受不住刑,說是許太醫主動接近貞嬪,給了她一張助孕的方子,貞嬪吃過沒一個月他便診斷出有孕,實則這就是個局,誘貞嬪入局,然后等時機成熟便叫她宮里的人暴出來貞嬪假懷孕的事情。”
貞嬪聽到這話,只覺得兩眼發黑,差點暈了過去。
宋皇后看著孟生問道“小廝沒說許太醫受誰的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