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來了沒多久,就聽良辰進來說喬婧如帶著行禮回來了,先去給老夫人請安,一會就來棲霞院看望三小姐。
陸襄頓時哭笑不得的看著陸瑤。
陸瑤輕輕笑道“大嫂怕是聽說了前幾日晚上街上的事情,打聽到了你受傷了所以才回來了。”
聽良辰這話的意思,就是了。
果然,沒一會就聽到喬婧如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你家小姐受了這么重的傷竟然也不告訴我”
話落,就見喬婧如走進屋里。
明艷的小臉盛滿了怒火,美眸輕瞪,大有要好好把陸襄教訓一頓的意思。
真把自己當鐵打的了,什么事都自己扛著也不說,讓她心安理得的在娘家自我療傷。
不就是陸朝養外室嘛,她既然舍不得合離,何不坦然接受呢,陸襄才多大,自己就這么扔下她獨自照看整個陸家。
喬婧如這會又是對陸襄生氣,又滿是深深的自責。
明明她才是長嫂,卻偏偏叫小姑子護在身后。
肖沐恒跟柳安瑤成親,明明就該是她這個大嫂出席的,可她卻就這么沒心沒肺的聽了陸襄的在娘家裝病,叫陸襄代替陸家出席婚宴。
如果那天是自己去,而讓陸襄在府里呆著,陸襄就不會受傷。
越想,喬婧如就恨不得就要被愧疚給淹沒了。
再一看靠在床上臉色略微蒼白卻笑意盈盈喊著自己的陸襄,喬婧如心底那一股悶氣早就煙消云散了,只剩心疼跟自責。
“你說你是不是該打這么多天了,居然都不派個人去喬家告訴我,你心里是不是沒我這個大嫂了”
喬婧如眼眶忽地一紅,站在陸襄的床邊委屈的道。
陸襄咧嘴一笑,一只白嫩漂亮的手伸到了喬婧如的跟前“大嫂若是舍得,那就打吧。”
喬婧如看著她這無賴的模樣就噎住了“”
真是哭不出,笑不得
“云遮,快給大少奶奶搬凳子來。”陸襄朝云遮吩咐道。
云遮連忙搬了凳子過來,再給喬婧如上茶。
喬婧如心疼的看著陸襄“傷哪了重不重啊。”
她在喬家聽說了那晚街上出了刺客的事情,當場就死了人,雖然是下人,但好幾家的小姐夫人們回去都病倒了,所以這事京城上下幾乎無人不知。
喬婧如頓時就想到那天去參加喜宴的陸襄,回陸府的必經那條主街,她當初走的干脆,所以也不好意思直接上門,于是便叫下人來打聽。
這一打聽,才知道陸襄在那晚遇刺,受傷了。
聽到這事,喬婧如立即坐不住了,找了喬夫人說了回陸家的話。
陸家沒有主母,祖母與父親信任她所以讓她管家,如今她因為陸朝一氣之下回了娘家,所有的事務都堆到了陸襄一個人身上,而現在陸襄又深受重傷肯定沒有精力再管理庶務,老夫人又年事已高,她若再不回去,不是叫陸襄病中連傷都養不清靜嘛。
不管陸朝對她怎樣,祖母跟三妹待她卻是好的沒話說。
陸襄指了指自己的傷口處“看著兇險,不過已經沒事啦。”
藥每天都在換,繆太醫配的傷藥還是很管用的,已經沒那么疼了。
喬婧如看著陸襄手指的地方,眼淚沒忍住就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