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的后宅向來很干凈,自從襄襄的娘嫁進來掌家,小妾們各自安份,雖說有些小齷齪,但從來沒有這般惡毒的手段。
時間一久,這些人都忘了老夫人的本事跟手段。
她不過是年紀大了,而不是死了,姚氏敢在她的眼皮底下耍陰謀,簡直就是找死。
冷靜下來的老夫人,深邃的眼中透著殺伐果斷的狠戾。
溫媽媽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她剛走,陸佑平便匆匆來了福元堂。
他大步流星的走進屋里,身后跟著杜總管。
一進屋就見到了跪在地上的姚姨娘,神色一凜,抬腿便踹了她一腳,姚姨娘尖叫一聲,整個人朝一旁摔去,撞倒了椅子。
“賤人,爺平日里對你太寬和了,所以才叫你這樣尖酸惡毒。”
陸佑平得喬陸朝被人打得只剩一口氣,于是一回府就去看了兒子,到時候大夫正在替他療傷,劇說骨頭都斷了好幾根,鼻青臉腫的樣子如果不是知道床上躺著的是親兒子,陸佑平都沒認出來。
大夫說,要是再打幾下,保不齊真要一命嗚呼了。
陸佑平頓時勃然大怒。
兒子為了個外室跟他鬧,他把人趕出家門本意是想讓他吃吃苦頭好回心轉意,可哪能容旁人將他打個半死。
喬婧如得知陸佑平去了清輝院,便叫阿蠻過來傳話。
陸佑平這才知道兒子被人打成這樣,是被姚姨娘算計的,心里的怒火蹭蹭的直往頭頂躥,仿佛要沖破腦袋化為一朵蘑菇云。
喬婧如跟陸襄沒有事先溝通好,也是聽阿蠻簡單的說了陸襄這段日子對姚姨娘的懷疑,所以瞬間明白自己遭受的這一切都是被她害的。
姚姨娘接連不斷的被打,被砸,被踢,這會渾身都疼,然而疼還不算什么,內心的恐慌才是最要命的。
“老爺老爺”
“閉嘴。”陸佑平怒瞪著她“來人,把姚氏關起來,等查清了她的所有罪名,再一一治罪。”
杜總管拱手應道,然后在福元堂叫了幾個婆子把姚姨娘給拉走了。
姚姨娘驚慌失措的哭鬧喊冤,杜總管立即拿了一塊抹布把她的嘴給堵了。
老夫人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好不容易讓自己混亂的腦子清明了一些,這才看著陸佑平“看過朝兒了,他怎么樣”
陸佑平的臉色很難看,頓一頓后,才道“手腳被打斷了幾根骨頭,大夫說接好后養著便是,一張臉腫得像豬頭叫人認不出,但是外傷都不致命,有點內出血,幸好沒要命,若是再被打幾下保不好命都沒了”
老夫人捂著胸口,一屁股跌坐在了塌上,即心疼又憤怒。
“這一次若不是六丫頭發現及時告訴了襄襄,后果當真不堪設想啊。”
姚氏那個賤人,絕不能輕饒了。
陸襄面無表情的聽著陸佑平形容陸朝的傷勢,呵,沒打死他,算他命硬。
陸巧后怕的看了陸襄一眼,而后又把視線挪開,對于老夫人的話,她一臉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