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婧如的心情格萬復雜。
既恨林姨娘,又對陸巧心懷感激,若不是她,自己的人生就毀了。
老夫人聽到林姨娘搬到北院的話,詫異的問“怎么好好的要搬走”
陸家的府邸是靠了宮里貞嬪的關系,由皇上賜下來的,陸家不富裕,所以也沒有改建,只是派人略微整修了一下,所以隔局上沒變,只是給諸人住的院子重新布置了一下。
北院說白了,只是陸家處在最北面的一個小院子,因為地段太偏僻,所以一直空著,連當庫房都嫌遠。
陸襄道“回祖母,林姨娘說陸家自來了京城后便總是生事,她作為陸家的一份子,不能替祖母與父親分憂,便想要找個安靜的地方抄經禮佛,保佑陸家一帆風順,父親仕途順遂,盡一點自己的綿薄之力。”
老夫人“”
林姨娘要有這覺悟,這些年能得不到寵愛
老夫人略微一想,便猜到林姨娘在陸朝這件事情上肯定也做了什么。
不過襄襄替林姨娘瞞著不說,那她也就當不知道罷了,林姨娘去北院是襄襄的主意,陸家既然是她在當家,她做祖母的得無條件支持孫女的決定。
“林姨娘有心了,溫媽媽,去把我屋里的幾本佛經送去北院。”老夫人對溫媽媽吩咐道。
溫媽媽應是轉身去拿了,送到北院。
老夫人說完,便又而心的去哄喬婧如吃飯去了,儼然將她當成了個孩子,也不管陸襄怎么安頓林姨娘。
陸襄瞇眼一笑,然后對云遮道。
“再去梅院挑兩個粗使的人過去伺候。”
去了北院,林姨娘的好日子是沒有了,但陸襄也沒想過要過份苛刻她。
“是。”云遮福身應道。
吃完晚飯,老夫人正要離開,就見杜總管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
“奴才見過老夫人,大少奶奶,三小姐。”
杜總管拱手道。
他原本是要去福元堂的,不過聽下人說老夫人在三小姐這還沒回去,這又轉道來了棲霞院。
老夫人站起的身子又重新坐了下去。
杜總管來明顯有事要說。
“說吧。”
“周媽媽跟花枝都招了,姚氏進了京城后,某日有位貴人主動找到她,那位貴人扶持姚氏拿到陸府掌家權,替她鏟除后患,而姚氏則幫那人除掉三小姐”
老夫人聽到這里,頓時勃然大怒的拍桌子“姚氏這個賤人”
杜總管接著道“姚氏利用那人的在京城的權勢先是把娘家大哥弄到京城來當官,又指使容音勾引大少爺,大少爺對容音死心踏地,再由容單挑撥讓大少爺與陸家決裂,等到大少爺被趕出陸家,走投無路之際再找人引誘大少爺去賭錢。”
“賭錢的人也是姚氏找好的,串通著做了個局,一下子叫大少爺輸了十萬兩,不管大少爺會不會找大少奶奶幫忙拿錢救人,這個消息姚氏總會想辦法傳到大少奶奶耳朵里的,所以從一開始他們就算計好了讓大少奶奶去贖人,姚氏吩咐那伙人拿到錢后就毀了大少奶奶的清白,再打死大少爺以絕后患。”
老夫人縱然已經清楚了姚氏的算計,這會再從杜總管的嘴里聽到周媽媽跟花枝的招認,一股怒火直沖頭頂。
該死的姚氏,算計老大兩口子不說,竟還要幫外人謀害襄襄。
吃了際家這么多年的飯,到頭來胳膊肘居然拐成這樣。
這種毒婦,留著也是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