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拿著銀子重新當你的花魁不好嗎,我一開始,可是真沒想過把你怎么樣,只想讓你離開陸朝,可你不聽啊。”
“仗著自己的美貌作惡多端,真是令人厭惡啊。要是你們只害陸朝一人也就罷了,為什么要動喬婧如,別說這事跟你無關,沒有你,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姚氏該死,你也該死。”
“不過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寧州名妓呢,這么喜歡勾引男人,我得讓你物盡其用啊”
陸襄每說一句,便在容音的臉上劃上一刀。
陸朝看著自家年幼的妹妹像玩似的把容音的臉劃得面目全非鮮血淋漓,整個人都呆了,如果不是因為骨頭斷了自己動不了,這會怕是嚇得的要奪門而出,內心的小人此刻正在尖叫
“啊啊啊啊這是女孩子該干的事情嗎”
“太兇殘了嚶嚶嚶”
再一想到那日陸襄打自己時毫不手軟的模樣,陸朝身上又隱隱作痛了。
他就怕陸襄一時腦子發熱,手里的匕首直接朝著自己的胸口扎那么一下。
良久,陸襄拿著匕首在容音的衣服上擦著血,然后起身遞給阿蠻。
“拔了她的舌頭,割斷她的手腳筋,把她送去最低等的窯子里,告訴老鴇,我要的是讓她生不如死。”陸襄冷聲吩咐道。
青樓也分三六九等,最低等的窯子,幾個銅板就能找個女人,里面接待的客人粗鄙又骯臟。
阿蠻先是利索的拿匕首挑斷了容音的手筋腳筋。
容音驚恐又崩潰,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然后阿蠻有些苦惱的望著看不出原樣的容音,毀容的女人不知道窯子里收不收啊。
小姐交待的事情有點難度哇
唔,這種事情還是讓宗歷去辦吧。
“心疼嗎”陸襄虐待完容音,又看著陸朝。
陸朝躺在床上,一只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不不不”
“要不是看在祖母的份上,我真想閹了你。”
陸襄目光恨恨的瞪著他。
陸朝聞言瞳孔驟然一縮,被子里的手下意識的捂住了下身這丫頭是真能干的出來啊。
“很晚了,趕緊回去睡吧。”
陸襄翻了個白眼,嫌棄的道“你當我愿意來,哼。”
她就是故意把容音帶到陸朝面前來折磨的,最好是這貨以后見到自己就繞道走。
陸襄說完,無視陸朝惶恐的神色,轉身離開。
宗歷進屋,把容音帶走了。
阿蠻送宗歷出府,然后把陸襄交待的事情說了“大小姐要她活的生不如死,你到時候仔細交待給老鴇啊。”
宗歷嘴角微微一抽“三小姐分明把這事交給你辦了。”
當他耳聾沒聽見么。
習武之人,聽力比旁人更好。
阿蠻摸了摸鼻子,理直氣壯的捂著胸口,道“唉喲,我傷口疼,我先回去休息了就這樣你不要辜負三小姐的信任啊。”
說完,阿蠻頭也不回的跑了。
宗歷氣得磨牙“”這死丫頭故意的。
看著阿蠻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宗歷認命的把容音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