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當即冷色不悅的冷哼道
“哼,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就想辦法毀了。”
幕僚道“相爺也不必擔心,左世聞的性子在眾多大臣中很不討喜,想要將他拉下來的人只多不少,根本無需相爺操心。”
反正不為相爺所用,也不會為別人所用。
刑部這么大一塊肥肉,誰都想要安插自己的人手進去。
“崔業那個廢物”柳相想到自己經營了這么多年的勢力就這么飛走了,對崔業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枉自己這么提拔他,就這么輕易叫鄭寬鉆了空子。
饒是柳相再怎么聰明,也絕對想不到左世聞是楚今宴提拔上去的。
不管眾人如何痛心扼腕,左世聞便是新上任的刑部尚書。
楚今宴把他扔進刑部,便不再與他聯系,至于左世聞能能壓住刑部眾人,令人信服,那就是他的本事了。
肖府的庭院里一片花枝招展,芍藥爭相恐后地往上冒,枝粗葉茂,腕口大的花粉亮鮮艷,上面掛著雨珠,帶濕氣的風吹來,便是搖曳生姿,風流而旖旎。
“六小姐,這邊請,小心路滑。”畫眉在前邊領路,一邊對陸巧道“昨個肖家四小姐生辰,想請六小姐進府來玩,不曾想下雨了,也就沒派人去請。”
這不是陸巧第一次來肖府找陸明珠,聞言輕笑著道“真是遺憾錯過了四小姐的生辰宴。”
陸巧心知這些不過是四姐叫秦媽媽說個自己聽的客氣話,好叫她知道她陸明珠時時刻刻念著自己的。
肖沁不過是個商戶庶女,除了肖家人她還能請誰來,就算昨天沒下雨,四姐也不會請她來給肖沁慶生。
若是換成嫡女肖笑生辰,那眾人或許看在柳相的面上會給他女兒柳安瑤面子,前來應酬。
“我家姨娘最近常常念叨起六小姐,可惜如今她出嫁了,倒是不如過去在府里見面那般容易,跟奴婢說后悔未出嫁的時候沒有同六小姐走得近些。”
陸巧抿唇笑笑“能得四姐姐這么厚愛,我真是受寵若驚呢。”
呵呵噠,她要是信了陸朝珠,才真是見了鬼吶。
走著,陸巧忽然發現他們走的路并不是通往陸明珠院子的,于是問“畫眉,咱們這是去哪”
畫眉道“我們姨娘在夫人院里,命奴婢等六小姐到了便領你過去。”
柳安瑤
來了這么多趟,四姐終于要把她帶到柳安瑤面前去了么。
陸巧穩了穩心神,淡然的朝畫眉點了點頭,隨她去了正院。
柳安瑤想借陸明珠的手去對付陸襄,所以最近一段時間對她頗為溫和。
“夫人,陸姨娘,陸家六小姐到了。”正院的一名婢女在門口稟報道。
陸明珠聞言露出欣喜之色“呀,六妹妹到啦”
“快請六小姐進來。”柳安瑤笑著道。
很快,陸巧便踏進了花廳。
柳安瑤端坐主位之上,一身明媚的寶藍色長裙,淺笑盈盈地,額上束一圈瓔珞,一對寸把長的紫水晶缺月發釵插在鬢間,襯得越發雍容矜貴。
而陸明珠則坐在她的下手處,身穿淺綠色繡梅花長裙,柔順的頭發綰成別致的垂云髻,發上的碧玉七光譜儀玲瓏簪精致華貴。膚白如雪,小小一張瓜子臉,清麗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