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怕放壞了,她恨不得當寶似的天天擺在屋里看呢。
今天陸巧過來,自己也是存著炫耀的心思忍痛叫畫眉去把蜜瓜切了,可最后不僅沒有得到陸巧羨慕的眼神,反而被她吃了一個干凈。
唉喲不能想,越想越氣人。
出了院子,陸巧便帶著秋影往花園里走去。
“六小姐,有人跟著咱們。”秋影湊近了陸巧,壓低了嗓音說道。
不是說跟蹤的人技巧有多拙劣,而是陸巧跟秋影時時注意著周身的動靜,所以不難發現有人跟著她們。
她前幾次來的時候,就總發現有人偷偷看她。
起先只是覺得奇怪,回去同三姐說起之后,三姐便立即猜到了是柳安瑤的意思,她不放心四姐,更不放心自己,沒有什么比萬事掌握在自己手中更令人放心的。
頭頂的太陽有些曬人,陸巧一手搖扇,慢悠悠的往花園里去,她不想逛花園的樣子是做給四姐看的,就算她不提,自己也得找借口出來閑逛啊。
不怕有人跟,就怕沒人跟啊。
否則自己這出戲唱給誰看
“六小姐,肖夫人送給你這么貴重的頭面,你當真就這么轉送給四小姐啦”秋影運了運氣,開始了她的表演。
她微微歪頭,面色有些不安的問道。
陸巧輕笑了一聲,語氣囂張的道“這有什么,我與四姐感情深厚,只要是四姐想要的,沒有什么不能給的。”
“奴婢這不是怕肖夫人知道了會生氣嘛。”
“既然是送給我了,那不就是隨我處置了,肖夫人既然想要我替她辦事,這點好處算什么。”
秋影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惆悵的皺起了眉“小姐,咱們真聽四小姐的,幫肖夫人對付三小姐嗎”
陸巧忽然停下了步子,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樹后面一道飛快閃過的衣角,故意譏笑了一聲,道“怎么可能,我與三姐四姐乃是血緣親姐妹,怎么可能為了一個外人自相殘殺,四姐可是說了,那柳安瑤不過個是空有身份的草包,我們隨意唬弄唬弄她就行,現在先穩住了她。”
秋影惶恐的拉了拉陸巧的衣袖“小姐慎言,小心隔墻有耳。”
陸巧不屑的笑道“怕什么,等四姐想到辦法把柳安瑤從正室的位置上拉下來,這肖府以后就是四姐說了算,到時候我想要什么好東西沒有。”
一副“我有四姐我不怕”的狂妄模樣。
“四小姐也太大膽了,如果不愿意跟肖夫人聯手大可拒絕就是。”
“你傻呀,柳安瑤是肖府主母,如果四姐不應下,不是叫柳安瑤給四小姐穿小鞋的機會,四姐先暫時應下博得柳安瑤的信任,再見機行事,反正她又不可能知道我們究竟有沒有去對付三姐。”
陸巧說罷,扇子用力扇了幾下“熱死人了,不逛了,還是回去吧。”
等兩人的身影走遠了,躲在樹后的一個婢女飛快的朝正院跑去。
婢女一離開,陸巧跟秋影又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看來是對給肖夫人通風報信去了。”秋影說著,哭笑不得的看著陸巧“六小姐,你剛剛那些話是不是太狠了奴婢怕肖夫人日后也會把你記恨上了。”
陸巧“”
看破不說破啊姑娘。
“穩住,柳安瑤知道四姐陽奉陰違,對付她都來不及呢,估計沒那么多的時間來對付我。”
何況真正叫柳安瑤恨之入骨的可是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