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襄一個踉蹌往后退了一步。
她被二皇妃推到是因為震驚她懷孕的事情,而在她揚起的手要落下之際,她面色清冷的抬手抓住了二皇妃的手腕,美眸閃爍著幽冷的光芒“二皇妃,縱然柳家與陸家不和,你也不能因為出了事就把罪名推到我的身上吧,身為皇妃,代表的皇家的顏面,給人治罪之前難道都不需要證據的嗎僅憑你張嘴就說”
說著,陸襄甩開二皇妃的手,嘲諷的看著這個像瘋子的女人。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這就是了。
她處心積慮的要害六公主的孩子,僅僅只是為了算計自己,可到頭來卻是沒了自己的孩子。
陸襄不同情二皇妃。
種什么因,得什么果。
二皇妃想不到陸襄竟敢甩開自己的手,氣得胸膛劇烈起伏,失去孩子的痛苦在她的心上點燃熊熊烈火,恨不得將眼前的少女燒成灰燼。
“就是你,你是把我引到河邊,讓團子朝我撲來,否則我怎會落水。”
二皇妃的咆哮聲幾乎要掀掉屋頂,她瞪著陸襄,雙眸一片腥紅,臉上因為被白貓撓傷的抓痕此刻看起來觸目驚心。
陸襄冷笑了一聲“二皇妃為了污蔑我也真是費盡苦心了,事發的時候在你身邊的是三皇子府的婢女,我何德何能收買得了三皇子府的奴才來給我辦事,又有什么本事去指使一只貓來害你。”
恩,她沒本事,但楚今宴有。
“婧姝,不得胡鬧。”二皇子走到二皇妃身旁,輕輕攬著她的肩膀,神色溫和的道“你剛小產身子還虛,去床上躺著,我命人來給你把臟衣裳換了。”
剛剛因為不知道二皇妃傷在哪里,所以沒有人敢動她,任她穿著濕嗒嗒又染了血的衣裳。
“殿下。”二皇妃目光凄楚的看著二皇子“孩子,我們的孩子沒了,都是她,都是陸襄這個賤人。”她崩潰的號啕大哭,連形象都不要了。
若是美人,哭起來梨花帶雨也是惹人憐愛的,可此刻二皇妃模樣只有狼狽不堪,臉上還被貓爪過的傷痕,哪里有任何美感可言,簡直丑的沒眼看。
“你傷心過度都胡言亂語了。”楚承禮深深的望著二皇妃,幽深如潭的眸子加深了一層,漾起層層漣漪“別鬧,讓太醫好好看看。”
二皇妃望進楚承禮那雙藏著狠戾的眼中,心頭不由得一跳,慘白著臉不說話了。
楚承禮順勢將人扶回床上,不過看著那一灘的血跡,怎么也叫人躺不下去。
“三弟妹,麻煩你命人來換一床鋪褥。”他對三皇妃道。
三皇妃忙叫人安排了“抱歉,是我疏忽了。”
她還在想二皇妃的話,如果沒看到她臉上的爪痕,三皇妃還覺得是二皇妃信口開河,只是這會她卻辯駁不了。
雖然她不知道為什么二皇妃要說陸襄害她,但貓爪傷了二皇妃確是事實,三皇妃心里沒來由得一陣心虛。
屋里就有備用的床鋪,丫環們很快便將臟的換了下來。
玲瓏拿著干凈的衣裳,給二皇妃換下了血衣,眾人都退出了屋子。
窗外叢叢花朵開的極為繁盛,映在蟬翼紗窗上,花枝隨風搖曳,景色美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