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畫絕對想不到,陸襄不僅敢反擊回去,而且還有楚今宴的幫忙。
柳安瑤氣到喉嚨像火燒似的灼痛“下一次,我絕對要她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與此同時,二皇子府。
楚承禮帶著二皇妃離開,御醫也一起跟著,此刻正坐在床前,替二皇妃再次把脈。
剛剛因為人多,二皇妃又情緒不穩,二皇子不放心,叫御醫再仔細看看。
皇子有命,他當御醫的自然不能違抗。
也不知道是因為先前情緒太激動了,小產后本就傷身子,所以一上馬車,二皇妃便又暈了過去。
楚承禮就站在一旁,許側妃亦沒有回自己的院子。
“回二殿下,二皇妃因小產氣血虧空,身子需好好調養,臉上的抓痕不深,每晶涂抹藥膏便可痊愈,主要還是心情,多多寬慰調解,身子調理好了,孩子總會再有的。”
“好,我知道了,有勞韓御醫替皇妃開方子好好調理身子。”
御醫拱手應道“是,殿下。”
楚承禮對韓御醫揮了揮手,御醫拎著藥箱,恭敬的行禮告退。
“你陪著皇妃,我晚點再來。”
楚承禮對許側妃道。
許側妃福身應道“殿下去忙吧,若是皇妃醒來,臣妾會好好開解二皇妃的。”
楚承禮略一點頭,看了二皇妃一眼,然后便離開了。
二皇妃一直睡到日落西山才醒了過來,許側妃見狀,歡喜的道“皇妃醒了,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好點”說著,她又轉頭吩咐下人“快,把煎好的藥端來。”
很快,丫環端著藥進屋。
許側妃接過藥碗,坐在了床沿上,叫丫環把二皇妃扶起來坐好,自己則拿著勺子準備親自給二皇妃喂藥。
二皇妃冷冷的看了眼許側妃,沒有喝。
“玲瓏呢”
許側妃輕輕嘆了一聲“玲瓏沒有照顧好皇妃,被殿下處罰,仗責五十板子,眼下正在自己的屋里呢,聽說去了半條命。”
二皇妃從她平靜的語氣里聽出了一絲絲興災樂禍。
她恨恨的瞪了許側妃一眼,抬手打翻了她手里的藥碗“混賬東西,誰準你坐在我床上的。”
藥灑了一地,不少都潑到了許側妃的手上。
許側妃眸色一閃,淡定的掏出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藥“二皇妃息怒,是殿下命臣妾留下來好好開導皇妃的,孩子沒了,臣妾也為二皇妃可惜,不過御醫說養好了身子總會再有的。”
對眼下剛痛失孩子的二皇刀來說,許側妃這話無疑像把刀子重新往她受傷的心口再扎上一刀。
許側妃會為她失去的孩子可惜,別說笑了。
她的孩子沒了,這個府里最高興的莫過于許側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