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陸襄一噎,連忙走過去笑著順起了毛“殿下誤會了,咱不能只看字面上的意思啊。”
楚今宴斜眼昵著她,臉上傲驕的模樣清楚的寫著繼續忽悠
陸襄暗暗磨了磨牙,咧著嘴笑道“殿下,你剛聽錯了,我明明說的是你怎么才來。”
楚今宴看著陸襄睜眼說瞎話,嘴角微微一抽,卻可恥的因為陸襄這明顯哄人的話而心情飛揚了起來。
被吃的死死的。
“真這么想”他端著架子問,不過眼底的笑意卻怎么也藏不住,快要溢出來。
陸襄把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恩恩恩今天我及笄,連皇后娘娘都叫韶華與云露兩位姑姑前來觀禮,卻沒見到殿下,我真是太失落了。”
這還差不多。
楚今宴臉上的笑容都快要蕩漾到天際去,長臂一伸,將陸襄撈到了懷里,大掌愛憐的摸了摸她挽起來的發髻,以及發間那一支紅玉簪。
“果然很配你。”
陸襄聽到這話,眼中露出一抹詫異,她抬頭看著楚今宴,問“這簪子,是你讓娘娘帶來的”
“恩,你及笄的日子,我更想親手為你挽發,可惜我不能來,不過你戴上這發簪,也算證明了是我的人,我可是求了母后好久,她才同意。”
陸襄的心頓時跳漏了一拍。
“怪不得手工有些粗糙。”陸襄笑彎了眼,說道“不過我很喜歡,最喜歡。”
只這份心意,哪怕雕的是四不像,也是天下絕無僅有的。
何況并不差,她故意的。
楚今宴原本要哼出來的一聲,在陸襄緊接著的這句話后頓時咽了回去。
“這個粗糙,等來日為你打造的鳳冠,絕對保證精致絕美。”他捏了捏陸襄的掌心,低聲笑道,聲音低沉醇厚,如烈酒般引人心醉。
喬夫人把心里的疑惑跟喬老爺以及大兒子跟三兒子說了。
老二要準備秋闈,喬夫人不愿意在這節骨眼上讓二兒子擔憂分心。
至于四兒子,前不久又暗悄無聲息的跑了,不用說肯定又是準備去邊關從軍,喬老爺忙著逮小兒子,所以一時沒能過多的關注到女兒的情緒。
“如果妹妹真的有事瞞著我們,她身邊的事情,良辰跟丁媽媽是最清楚的。”大哥喬之硯道。
喬則然卻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唇“清楚是清楚,可這兩人明顯受了五妹的叮囑不得泄露半個字,想來要從她們的嘴里撬出什么話來,挺難。”
喬夫人聞言,秀眉緊蹙“先去把良辰跟丁媽媽叫來。”
能不能問得出,先問了再說。
說著,她叫吳媽媽去喊人。
吳媽媽避開了喬婧如把兩人叫到了前院。
在看到屋里坐著幾人明顯三堂會審的模樣,丁媽媽心里就有數了,不過卻是一片苦澀,她倒是想跟老爺與夫人好好說道說道,可主子不許啊。
“丁媽媽,你打小就是看著如兒長大的,如今如兒有事,我這個當娘卻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替她瞞著未必是為她好。”喬夫人嚴肅的看著丁媽媽,道。
丁媽媽跪下,為難看著喬夫人“夫人,不是奴婢不愿意說,實在是五小姐下了狠話,不允許奴婢透露半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