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姨娘安靜,不要打擾小的給大少爺把脈。”大夫扭頭冷漠的看了陸明珠一眼,說道。
沒進屋就哭唧唧,他正認真把脈呢又說話。
能不能安靜些了。
陸明珠氣得一噎,咬牙瞪著大夫的后腦勺,卻不敢多說什么。
自己的胎還是他在照看著的,要是惹惱了大夫,叫他跟柳安瑤沆瀣一氣謀害她的兒子可就得不償失了。
屋里安靜了下來。
沒多久,大夫收回脈枕,起身對柳安瑤道“回夫人,大少爺輕微中毒的現象。”
“什么中毒”不等柳安瑤驚訝,陸明珠率先捂著嘴尖叫了起來“相公的吃食都是府里準備的,是誰要謀害相公。”
說著,目光下意識的朝柳安瑤看去。
柳安瑤氣了個倒仰。
“你看我做什么”
陸明珠怯怯的看了柳安瑤一眼“夫人瞪我做什么,我又沒說什么。”
你是沒說什么,但你那眼睛卻是把什么都說了。
相公的衣食都是她準備的,考試時該吃什么能吃什么也都是她命廚房做的,這會大夫把脈說中毒,可不就是她第一個被懷疑嗎。
柳安瑤氣得渾身發抖。
陸明珠這個豬腦子,也不想想她給肖沐恒下毒有什么好處。
大夫也不是蠢人,自然聽得出兩人之間的洶涌,想了想,道“是不是吃的小的還不好說,把大少爺在貢院用的一切東西都拿出來,小的一一驗過才知,小的先開藥給大少爺解毒。”
他不能一竿子打死認定就是吃的上面出了問題,這是作為大夫的不嚴謹。
何況他也不可能跟陸姨娘站在同一陣線上來指責夫人的不是啊。
柳安瑤臉色微沉的頷首,而后問“大少爺中毒要不要緊”
“并無大礙,不是咱們常見的那種毒藥,應該是大少爺碰了什么不該碰的東西。”
“那就好。”柳安瑤輕輕松了口氣,然后吩咐下人把肖沐恒帶進貢院的所有東西都拿過來放在桌上。
桌上放不下的,又直接擺在了地上。
她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守寡。
柳安瑤坐在一旁羅漢軟塌上,書畫給她端來一杯茶,看著大夫檢查,陸明珠也渴,但見柳安瑤臉色難看又不敢開口要,只獨自在心里生著悶氣。
大夫一一檢查,尤其是吃的上面,更是仔細了幾分,不過等檢查到最后一件東西時,并沒有發現任何不妥。
這時,肖老爺,肖夫人跟肖笑收到下人的稟報慌張的走進來。
“怎么回事”
一進屋,便看到內室里的一地狼藉,肖老爺愣了一愣,而后問。
大夫起身行禮,而后回道“回老爺的話,大少爺有輕微的中毒,小的正在檢查毒物的來源。”
“貢院里有人給大哥下毒,誰這么惡毒”肖笑怒吼了一聲。
肖夫人一聽這還了得,急切的看著柳安瑤道“瑤兒啊,定是有人見不得恒兒考中狀元,所以才想了這么個陰毒的法子,你趕怪去告訴柳相,讓他嚴查才行。”
“對,立即停止秋試,等我兒好了再繼續。”肖夫人捏著拳頭附和道。
“爹,娘,你們放心,若真有人要害相公,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不過貢院下毒滋事體大,不宜貿然去鬧,等相公醒來,問過他具體怎么回事,咱們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