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秋聞言,臉色頓時一變,有種被看穿的羞憤。
“老虔婆,你罵誰賤蹄子,滿嘴噴糞的狗東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大少爺了,少在這里胡說八道。”
狗奴才,等她成了這肖府的姨娘,第一個扒了她的皮。
面對蘭秋惱羞成怒的謾罵,婆子輕哼了一聲,伸手毫不客氣的推了她一把“回去,回去。”
柳安瑤沒有第一時間趕來,而是等大夫到了才不緊不慢的來了陸明珠的院子,而這會陸明珠已經疼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想過小產會痛苦,卻怎么沒也想到墮胎藥的藥性這么兇猛,感覺大夫再不來她快要死過去了。
柳安瑤站在門外,也不進去,只叫書畫搬了張椅子放在廊下,隨意的坐下。
“小人見過夫人。”大夫在進門前先給柳安瑤行禮。
柳安瑤抬了抬下巴,道“別多禮了,快進去看看,孩子重要。”
“是。”大夫應道,忙拎著藥箱進屋。
前些日子大少爺中毒就是他來的,所以他很清楚陸姨娘是個被大少爺厭棄的小妾,但女人不重要,她肚子里孩子大少爺還是看重的,所以大夫也不敢草率。
不過一把脈,他的臉色便沉了下來。
來的路上就已經有這個猜想,到底還是小產了。
陸明珠疼的滿頭大汗,她虛弱又無助的看著大夫“孩子,我的孩子怎么樣了”
大夫看著她不安的眼神,于心不忍“姨娘還年輕,孩子總會再有的。”
陸明珠震驚不已的看著大夫,仿佛被雷劈到了一般呆若木雞,本就蒼白的小臉更是一下子血色盡褪,宛如一朵被狂風催殘的小白花。
良久,屋里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嚎聲,叫人隔的老遠都能感受到陸明珠內心的悲哀跟崩潰,有不明所以的下人不由得對陸明珠同情了起來。
坐在廊的柳安瑤嘴角卻是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
陸明珠不足為懼,可她時不時的來挑釁自己,就像只蛆,令人惡心。
“大夫,我家姨娘怎么會突然小產了”蘭秋語氣不善的問道。
原本姨娘靠著這個孩子還能讓大少爺回心轉意,如今小產,沒了孩子這個羈絆,大少爺怕是沒幾日就要忘了姨娘。
如果自己已經被大少爺收入房,姨娘失寵是她樂見其成的事情。
但卻絕不是現在。
大夫也不計較蘭秋的態度,小丫環為主子抱不平,他能理解“從脈相上來看,是服用的墮胎藥,姨娘今日可吃什么了”
“墮胎藥”蘭秋的聲音陡然拔高“誰要害姨娘肚子里的孩子。”
畫眉適時的拉了拉蘭秋的袖子“你不要急,先把事情弄清楚。”
話落,便聽到外面有人在喊“大少爺”。
蘭秋聽到這稱呼,面上頓時一喜,當即甩開畫眉的手就跑了出去,那歡喜的模樣,叫畫眉愣了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