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妙被罵的莫名其妙,羞憤不已,只覺得氣血上涌“沈聘,你有病吧,我做什么關你什么事”
自從她被傳出不祥的名聲來,過去跟她往來的小姐們一個個都對她避如蛇蝎,原先對她贊不絕口的夫人們也不再看好她,她的婚事也受到了影響,沒有哪家愿意娶她過門。
她憎恨,不甘。
也清楚自己不能坐以待斃。
沈聘見賀知妙敢罵她,氣得頓時像只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可又不能當街宣布這是我看上的男人,你要跟我搶就是找死,憋屈的臉都青了。
陸朝看著眼前快要打起來的一幕,弱弱的朝喬元安的身后藏了藏。
“二哥,咱們要不要跑”
喬元安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跑是不能跑的,太有損形象,但也不能任由這兩個姑娘在大街上吵架,而且這暴躁的少女分明是替他來解圍的,作為男人,豈能讓女人擋在前面替他吵架。
“姑”
喬元安剛說一個字,就見沈聘插著腰指著賀知妙怒氣騰騰的道“喬狀元的妹妹是我手帕交,你攔著我姐妹的哥哥意圖不軌,我怎能袖手旁觀。”
賀知妙氣得直翻白眼。
誰要對喬狀元意圖不軌了,她分明看上的是陸朝好吧。
這么想著,賀知妙忽然心生一計,一手捂著額頭,只聽她“哎喲”一聲,整個人朝陸朝倒去。
陸朝正看戲呢,冷不丁看到賀知妙的這一出,嚇得臉都白了,條件反射的伸出一腳,直接把賀知妙給踹飛了。
呯
“啊”
賀知妙狼狽的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與此同時,喬婧如正好從馬車走了下來,而賀知妙正好摔在了她的馬車旁。
陸朝心有余悸的捂著胸口,俊美的臉上慘白慘白,仿佛一朵狂風吹打的小白花,猛的看到喬婧如,他離弦之箭般的沖了過去,憤憤不平的指著賀喬妙道“娘子,快,打她,她意圖占我便宜,要不是我反應快,今天就被她訛上了,介時我跳進河里都洗不干凈了,世風日下,人心險惡,娘子你可得保護好為夫。”
路人“嗝”
突然有點飽是怎么回事。
喬婧如看著一副差點被占便宜受了天大委屈要自己給作主的陸朝,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而后拉著陸朝將他上下打量了個遍,道“有沒有被她碰到哪里”
“那到沒有。”
簡直叫人防不甚防,他還以為沖著二舅子來的呢,哪里知道這丫的打的是他的主意,今天要是被她倒在自己懷里,渾身上下張滿了嘴都說不清了,這么多雙眼睛看著,他豈不是要對這女人的名節負責。
一想到這個可能,陸朝便狠狠的打了個冷顫。
既被容音又坑又騙之后,陸朝對除了自家媳婦跟妹妹以外的所有女人都心生懼意,是以在第一時間看到她朝自己倒下來后抬腳就踹,就是為了不想跟她沾上一丁點的關系。
圍觀的眾人“”
就你這毫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一腳,就是求著他們認為你兩有關系,他們也不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