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高山流水啊,這琴技,不輸當年的姚皇后呢。”有人小聲的同周圍的人議論了起來。
“可不嘛,乍一聽還以為又回到了當年聽姚皇后彈琴的那瞬間。”
“這陸家小丫頭可真不簡單吶”
“不對啊,你們聽是不是有點不一樣”
“”
“誒,還真是不太一樣啊,她改過曲譜了”
“也不能說改了,只是另一種味道,不只沒有突兀反而更令人驚艷。”
“不得了,不得了”
楚盼兒原本譏笑的神情頓時大變,而想出這個主意的柳安瑤亦不可置信的瞪著陸襄,桌下的雙手緊握成拳,長長的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去。
怎么可能
陸襄怎么會彈高山流水的
她身為臣相嫡女,琴棋書畫從小便是名家指點,就連她都彈不了高山流水,陸襄這個土包子怎么可能會。
雖然她沒有聽過姚皇后彈的高山流水,但看皇上略帶追憶的神色便知陸襄彈的不錯。
該死的。
本想讓她惹怒皇上,不曾想卻給了她出風頭的機會。
不過,誰能想到面前的陸襄是重生而來,擁前前世記憶的她,自然不會被柳安瑤這一手給難住。
上輩子,她為了肖沐恒能被已經成為太子的楚今宴器重,無比用心的了解過姚皇后,高山流水這一首殘曲更是苦心鉆研過,怕完全復刻姚皇后的琴技會讓人覺得索然無味,讓皇上跟楚今宴心生芥蒂,于是百般嘗試過后便有了如今略微改動的高山流水。
重生一世,變的只有她,皇上還是那個皇上,當初能讓皇上滿意,今天自然也可以。
楚今宴沒有聽過生母彈奏的高山流水,卻沉浸在陸襄的琴音之下,清冷的眸中含著驚喜之色,他凝視著大殿中央那抹絕美的身影,滿心柔軟。
陸襄就像一個寶藏,每當自己覺得這是她最驚人的一面,可再深挖下去卻還能發現別的驚喜。
楚承禮摩挲著手中的酒杯,漆黑的眸光一瞬不瞬的望著陸襄,內心不可抑制的涌起強烈的占有欲。
他身旁的沈靜姝似有所感的扭頭望去,嫉妒的野草不斷的滋長。
一曲終罷,殿內忽地久久安靜,所有人都還沒浸在那妙曼的琴聲之中,直到陸襄起身,清悅的嗓音響起,眾人這才回過了神來。
“臣女獻丑,還忘太后,皇上,皇后恕罪。”
成德帝半晌才回過神來,眼含滿意的之色的望著陸襄,擊起了掌“好,朕已經許久沒有聽過這么悅耳的曲子了。”
是懷念,也是解了他的相思之情。
音兒的高山流水一直存在他的記憶中,如今再一次聽到,哪怕不是同一個人彈奏的,也讓他如愿了。
成德帝一鼓掌,滿殿里頓時響起了陣陣掌聲。
“皇上謬贊,臣女慕名姚皇后的琴技,當年一曲高山流水名動天下,讓臣女心之向往,只是臣女愚笨,只學了些皮毛,承蒙皇上不棄,臣女感激不盡。”陸襄行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