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一朝的有識之士真是煩死這個皇帝了。
本事沒多少還急躁多疑,反復更換內閣輔臣,弄得朝野動蕩不堪,遇到問題還愛推卸責任。
但是沒辦法,對比起他爹和他哥,這個皇帝已經算好的了,至少有一顆挽大廈于將傾的心。
于是臣下耐著性子勸道:
“如今事情還未發展到后面那么嚴重,陛下只需下令盡早防治即可。”
大明還沒完呢,你在這里哭什么喪等亡國了有的是時間哭
朱由檢一抹眼淚:
“愛卿說的是,依你之見該如何防治鼠疫”
臣下道:
“可先查看傷寒雜病論中是否有相關記載,同時尋其他醫者廣征良策。鼠疫由來已久,哪怕無法徹底解決,也有應對之策。”
鼠疫最大的問題在于早期的防治,早期沒做好,后頭擴散范圍就難管了。如今只是剛剛開始爆發,還有機會制止。
天幕既然把這件事拎出來說了,必然是不希望再出現這些傷亡。若實在不行,或許能從天幕那邊求得良方。
所幸這一次面對鼠疫,朝中上下比往日團結許多。沒人愿意北京像史書記載那樣再次成為一座死城,而且天幕還提到了叛軍。
先把鼠疫解決了,才有空去對付叛軍。否則雙管齊下,誰都撐不住。
更何況,叛軍是否是看中鼠疫肆虐這個天賜良機才選擇了反叛的,也未可知
天幕還在死亡播報。
崇禎十五年,天津爆發,有朝染夕死者,日每不下數百人。
十六年,北直隸地區病者嘔血,死亡日以萬計。十室九空,戶丁盡絕,無人收斂。
十七年春,轉為肺鼠疫,疫病毒性加劇。
2
朱由檢:
朱由檢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挺挺倒下了,許久才悠悠轉醒。
他還不能倒下百姓們還在等他下令防疫
“先令太醫署擬個防治章程來,再叫禁衛去城中連夜尋醫。明日白日廣發求醫令,還有防疫的物資也要準備”
后續的新聞和天災預警他是沒空去聽了,現在沒有什么比鼠疫更重要。
朱由檢指了一個心腹專門關注后續節目,自己急匆匆處理政務去了。
天幕中接下來的播報在鼠疫面前簡直就是小打小鬧,被涉及到的帝王臣民紛紛記下,預備為即將到來的天災做準備。
緊張刺激的天災預警之后,跟著的則是天象的預報。
趙悼襄王位面,趙王偃五年、秦王政七年,彗星先出東方,見北方。
五月見西方,將軍蒙驁戰死。
彗星復見西方,十六日,夏太后死。3
趙國人:
我去秦國這是倒了什么血霉
秦國人:
這個彗星怎么來了就不走了
還活著的蒙驁:
還活著的夏太后:
該位面被壓著還沒親政的青年嬴政:
少年李信忍不住嘴賤:
“孟子有言,天將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他爹李瑤和他爺爺李崇齊聲:
“閉嘴”
李信乖巧:“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