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熙寧三年公元1070年,幾年前才經歷過父喪,蘇轍現在一點都不想聽他哥胡說八道。
三十歲的人了,還什么話都敢亂說,怪不得以后得罪那么多人。
新黨得罪了,舊黨又得罪了。敢情整個朝堂分三個黨派,他蘇軾是單獨一黨。
蘇軾
來自弟弟的吐槽,最為扎心。
看他這樣蘇轍就來氣,但是氣了也是白生氣。這家伙就這個性格,這輩子改不了了。
算了,撈哥哥就撈吧,誰讓他寵他哥呢。
蘇轍沉著臉推開他哥
“這次先不和你計較了,以后管住嘴。”
蘇軾
感覺作為兄長的威嚴地位不保,不行,他得說點什么維護尊嚴。
然后被他弟弟粗暴打斷
“手也給我管住了,不許亂寫詩詞得罪人。”
蘇軾張嘴就要反駁。
又又又一次被弟弟打斷
“除非你想像天幕說的那樣,以后咱們兄弟倆十年見一次面,多見兩次就天人永隔。”
蘇軾不說話了。
雖然發表自己的政見觀點很重要,但弟弟也很重要。而且烏臺詩案的后果確實太嚴重,他也無法保證再來一次他就能留下一條命來。
未來的他決定把妻兒丟給弟弟養是無奈之舉,現在知道弟弟以后壓力那么大,他也不忍心再冒險。
算了,大不了他以后就在心里罵,不寫下來。就算要寫,也得藏藏好,或者等那群人死了再寫。
只要他努力多活幾年,總能活過那群構陷他的小人,到時候就可以隨便寫文章罵他們了。
最后,以蘇軾在獄中寫給弟弟的一句詩作為這個故事的結尾[與君世世為兄弟,更結人間未了因。]祝愿兩位日后幸福安泰,年年歲歲長相聚。2
蘇軾蘇轍齊聲道“多謝”
蘇轍借口更衣,回房悄悄把這句詩寫了下來,晾干墨汁后夾在了自己最愛的詩集里。
回來的時候,天幕上已經開始講述下一個故事了。
兄長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奇怪。
蘇轍之前把音量調小了,沒注意天幕在說什么,見狀疑惑地問道
“怎么了天幕在說什么”
蘇軾一臉生無可戀
“在說我和張懷民的事情。”
張懷民是誰
蘇轍一臉茫然,很快又回過味來,應該是兄長日后認識的友人。
天幕中之前悲傷的氣氛已經轉變了,變成了歡快。這一點從巳蛇老師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就能看得出來,這家伙明顯不打算說什么好事。
蘇軾在烏臺詩案之后被貶黃州,當時張懷民也被貶黃州。
不知道二人是因為同病相憐很快成為了好友,還是之前就認識,這一點史書上沒有準確記載。
張懷民這個人性情豁達,心胸寬廣,深受蘇家兄弟二人的贊譽。蘇轍在前往黃州和哥哥相聚時,三人一同游覽黃州美景。
蘇轍曾寫下黃州快哉亭記,其中就有夸贊張懷民的詞句,說他雖然屈居主簿之類的小官,但一點也不自怨自艾,是個品格清高的人。
蘇軾也曾經在文章中提到過張懷民,就是你們的必背考點中那篇記承天寺夜游。
第四個故事,就和這篇文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