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不能隨便搞鑄幣嗎怎么蜀漢都搞了那我們可不可以也搞”
這樣以后就不缺錢啦
荀彧
主公怎么還惦記著鑄幣呢
好好的軍事戰爭,突然變成了經濟戰。偏偏南北對掐正在關鍵時候,根本不可能說停就停。
打仗時候本來就財政吃緊,還遇到個益州在旁邊悄悄摸摸地薅羊毛吸血,這日子沒法過了。
最讓荀彧和周瑜覺得失算的是他們兩邊的戰事太焦灼了。
荀彧原以為不出意外他們打江東應該會很輕松,畢竟他們糧多將廣。早一步統一了北方不說,人才還遠比南邊的江東多。
周瑜則是覺得北方不如南方肥沃,又連年遭災,應該糧食短缺、民亂四期才是。而且他們大老遠跑來南征,不如江東以逸待勞。
沒想到啊,兩邊都算錯了。
朱元璋發現自己境內好多農民起義,老在背后捅刀子。而且還有匈奴部落和堅持打匈奴的一部分太守,總想找機會跑來撈點油水,蒼蠅一樣煩死個人。
朱棣發現曹操他個北方人怎么那么會水戰,打得江東軍隊實在吃力。幸好曹操只是個人擅長水戰,他的士兵還沒太歷練出來,甚至有暈船的,不然他抵擋得還要更辛苦。
他倆在前線死磕,周瑜荀彧在后頭和諸葛亮隔空斗法。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對經濟學領悟的差距來了,周瑜荀彧不以這個見長,只能說比較懂,算不上非常精通。
但諸葛亮不一樣,他蜀幣霸權都搞出來了,再搞一些不那么明顯的小手段還不是手到擒來
趁著兩邊沒打算過來打益州,諸葛亮準備盡量拖垮兩方的經濟。
他還告訴劉備
“不能讓他們分出勝負,所以到時候看誰占下風了,我們就想辦法幫一把。”
劉備我懂,鷸蚌相爭嘛。
益州打不過任何一方,如果讓他們再戰場上騰出手來,下一步肯定是要發兵收拾膽敢給他們下絆子的益州。
沒有足夠的兵力還敢搞經濟戰,諸葛亮看準的就是他們雙方難舍難分,無法分兵打益州。
如今又有益州方的攪局,這場赤壁之戰成功延續了好幾年。
幾年的時間對于經濟大佬來說可以做什么呢可以玩崩一個國家。
等到朱元璋和朱棣發現家底實在不夠支撐他們繼續折騰,不得不暫時收兵回去休養生息的時候
二人我靠我好不容易安穩下來的大后方呢怎么又一副大災大難逃荒過后的模樣了
二人的內政大才臉色難看
“益州新幣的吸血能力太強了。”
益州相當于跑來他們這里用五塊錢買走了一百塊的東西,所以他們一直在吃虧。買的越多他們虧的就越多,百姓的日子就漸漸難過起來。
偏偏他們很難復刻對方的操作。
不管是鑄幣打擂臺,還是不鑄幣直接拿著新幣去益州買東西反吸血,都非常困難。
益州那邊買了糧草軍備等等不一定要走崎嶇山路送回益州內部。他們干脆在外頭駐兵防守,這樣就少了很多的運輸損耗,要反攻中原也輕松很多。
但是南北兩方想去益州買東西的話,卻不得不把物品運出來。運輸路程先天就長一大截,還是不好運的那一大截。
兩邊的損耗一對比,此消彼長,漸漸的就落入下風了。
然而益州借著這幾年的時間大肆擴張,兵力已經不比他們差太多了。諸葛亮平定南蠻,益州已然成了鐵桶一塊。
二朱
草,之前怎么就沒發現益州這么難搞呢
想想記憶里的益州,上任益州牧劉璋是個廢物點心。上上任劉璋他爹有點能耐,但這人是特意來益州關起門當土皇帝的,不想摻和中原的亂象。
劉備藏了很久才出面,搞得大家都以為益州一直是廢物劉璋在管,完全沒有防備。